身上只剩下母亲给的那块玉佩和几块碎银。
我想着先找个客栈住下,明日再想办法。
可城太大,路又岔,我跟着人流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挂满红灯笼的巷子。
巷子里的气味更浓,脂粉混着酒气,还有别的说不上来的甜腻味道。
两边的院子里传出丝竹声和女人的笑声。
我正想退出去,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忽然从门里走出来,上下打量我一眼,满脸堆笑:
“小兄弟,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咱们怡春院?”
我愣了愣:“客栈……?”
她眼睛一亮,伸手就拉住我的袖子:“对对对,客栈!里面有干净的床,还有热乎的酒菜。小兄弟一个人出来跑商的吧?累了一天,正好歇歇脚。”
我本想拒绝,可她力气不小,又连声说“先坐坐再走也成”,硬是把我拽了进去。
院子里花灯高挂,几个穿着单薄的女子倚在回廊上,见我进来,都笑着丢过来媚眼。
我从没见过这场面,只觉得脸有些热,被那妇人一路带到二楼一间雅致的房间。
酒菜很快摆上来。
妇人又笑着说:“小兄弟既然来了,就好好歇歇。我们这儿的姑娘温柔体贴,保准让你舒坦。银子嘛……看你面生,便宜点,三两银子一夜。”
我那时还不知道“青楼”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客栈里额外的服侍。身上碎银刚好够,便点了点头。
妇人满意地出去了。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个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衣,梳着简单的发髻,脸上脂粉不重,却生得极美——眉眼温柔,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很轻:
“公子……我没有名字。从小就被父母卖到这里,老鸨一直叫我‘阿柔’。”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母亲被罚跪时的样子。
“你不必这样。”我把银子推回去,“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住。你……你出去吧。”
阿柔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眶忽然红了一下,却还是把银子又推了回来,低声说:“老鸨若知道我被赶出来,今晚少不了要挨打。公子若真不需要……就当可怜我,让我在这里坐坐也好。”
我没再坚持。
酒是温的,菜也还行。
阿柔坐在我对面,偶尔给我斟酒,话不多,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我本不胜酒力,加上一路奔波,几杯下去便觉得头晕。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
只记得酒意上来后,阿柔不知何时坐到了我身边。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脂粉混着汗味的香气,纱衣被我无意识地扯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
那对奶子不大,却极软,乳尖在灯光下微微发粉。
我本想推开她,可手却像不听使唤,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她没反抗,反而自己把亵裤褪了下去。
灯光下,她的下身完全露出来。
那阴阜小小的,蒙着一层稀疏的浅黑茸毛,毛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
两片大阴唇颜色偏深,有些外翻,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亮晶晶的汁水顺着缝往下淌。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探过去,触到那层湿软的短毛,再往里,便摸到两片肥厚的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