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一用力,那缝便被挤开,里面嫩红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滑,还带着一股甜腥的骚味,混着她身上的脂粉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脑子昏沉,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
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已经从裤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绕。
阿柔低头看了一眼,轻声“啊”了一下,随即自己跨坐上来。
穴口又紧又热,刚挤进去一个头,她便皱着眉轻轻嘶了一声。
我却已经顾不上许多,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下按。
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没进去,穴肉层层缠上来,又软又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
她坐到底时,整个人都软在我身上,热乎乎的汁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滴。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穴又热又会吸,软肉一下一下地绞,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臊味——她的骚水混着我的汗,把床单洇得一片深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低吼一声,全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绷紧了身子,穴肉死死绞着我不放,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脑子却忽然清醒了一瞬。
就在射精的那一刻,体内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处升起,顺着经脉缓缓流转。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那是灵力。
空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产生灵力?
我猛地撑起身子,看着身下还在微微发抖的阿柔,心里震得厉害。
她抬头看我,眼角还带着泪,声音发哑:“公子……怎么了?”
我没回答。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那一瞬的灵力波动,绝不是错觉。
我伸手摸上她的脸。
指腹触到她微微发烫的皮肤,还有眼角残留的一点湿意。
那一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强烈的情绪,堵得胸口发闷,眼睛一热,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我自己都没想到会哭。
明明刚才还沉浸在灵力忽然出现的震惊里,可一碰到她,那股从心底最软处漫上来的东西就压不住了。
开心、解脱、还有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全混在一起,顺着眼泪往外淌。
阿柔明显吓了一跳。她撑起身子,用手背轻轻擦我脸上的泪,声音又轻又急:
“公子……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还是……弄疼你了?”
她眼里全是担心,还有一种习惯了被打骂后的小心翼翼。那眼神让我想起母亲被罚跪回来时,强撑着笑给我递吃食的样子。
我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
“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显然没听懂,可还是轻轻回握我的手,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定了下来。
这个女人没有名字,从小被卖到这里,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可她刚才愿意陪我,事后还担心我是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