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同事看了边戎一眼,眼里原先一点隐约的关切慢慢散去。
她没有多留,拽着仍想看热闹的项司林离开。
门合上前,项司林回头冲边戎挑了下眉,像在说这回总算有人治得了你。
边月跪坐到沙发上替他拆纱布,动作比刚才重了一点。
“人家挺了解你。”
“同事。”
“我又没问。”
“你脸上写着。”
边月拿棉签在他伤口边缘按了一下。
边戎肩背倏然绷紧,却没躲,只用没受伤的手圈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腿边带近。
她胸口隔着薄薄衬衫擦过他的背,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吃醋?”他问。
“我是在想,边队长既然这么招人,怎么三十岁还没被谁收走。”
边戎侧过脸,目光沉沉落到她身上:“不是已经让人睡了?”
边月手里的胶带差点贴歪。
她耳后悄悄红起来,嘴上仍不肯输:“睡一晚就算收走,你未免太便宜。”
边戎笑得很淡,手掌却在她腰后停了许久。
边月重新贴好纱布,没有挣开。
那一整个下午,他们一个在客厅处理积压的工作,一个坐在窗边剪片。
谁也没有特意说话,屋里却不再冷清。
边月偶尔抬头,能看见边戎低头翻文件的侧脸;边戎每次接电话,视线也总会越过纸页,确认她仍在原处。
晚上边月煮面,忘了放盐。
边戎吃了半碗才被她发现。
她抢过筷子尝了一口,皱着眉骂他舌头坏了。
男人没有辩解,只把她吃过的那一口重新夹回去。
边月看着那双筷子碰上他的唇,心里一阵发痒,干脆坐到他腿上,低头尝了尝他嘴里有没有盐味。
后来那碗面到底没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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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戎的工作电话响了三次,边月第三次才松开他的领口。
屏幕上仍是白天那名女同事的名字,她瞥见以后没有走,反而靠在他肩前,慢吞吞替他接通免提。
对面显然没料到会听见她的声音,停顿一下,才问边戎明早能不能回去参加碰头。
边月低头看他肩后的纱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卷着他的衬衫纽扣,等男人自己回答。
“不能。”
边戎只说了两个字。
电话结束后,边月仍不肯起来:“真不去?人家白天还特意送药。”
“你想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