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名字。
三个字。
她等了二十三年的、不是数字、不是代号、不是“待评估”的三个字。
有一个人,一个她以为只是来拍照的、一个会在她腹肌上舔她最硬的那道沟的、一个骑不过她却在每一个她最脆弱的时刻到场的人,叫了她的名字。
用那种语气。
不带算计,不带利用,不带她从手机屏幕上看到的每一行金额。
像一个骑手在冲刺前,确认身后还有一个人在领骑。
她跨过了那扇门。
不是玄关的门。
是她自己心里那扇她守了二十三年的门。
她一直在等一个人来敲门,但没人敲。
直到她在账本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她以为那扇门是被苏眠撬开的。
现在她知道不是。
是被他推开的。
她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
不是他吻她。
是她走过去吻了他。
www。
力道很重。
她双手攥住他T恤的领口,像冲刺时攥住弯把的下把位,指节发白,腕骨凸起。
她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撞到了他的牙齿。
她不管。
她的舌头笨拙地顶开他的嘴唇,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有功率。
她用踩踏四百瓦的力气吻他。
在她自己的呼吸堵住喉咙之前,她把嘴唇从他嘴唇上撕开,像撕掉一个创可贴。
她退开。
后背撞在门板上。
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玄关的灯光下有一道极细的光泽。
瞳孔在剧烈扩张中失焦了半秒。
然后她回过神来。
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触感,微微发麻。
下唇边缘有一道很细的疼。
她舔了一下,尝到了血味。
她咬了他。
在吻的最后一下,她的牙齿咬破了他的下唇。和他的肩膀、他的锁骨、他无名指上的疤一样,也被她印上了一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