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她骂了一句。
和她在高潮时骂的第一声一模一样。
一个字,同样的震惊。
她不是在骂他。
她是在骂自己。
因为她在吻他的瞬间已经不在乎那本账本了。
她在乎的是他叫了她名字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软了。
不是因为力量不够。
是因为她的心先投降了。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
手指上沾了一点点血,是他的。
她看着手指上的血。
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拉开门。
门把手撞在走廊墙面上,磕掉了一小块墙皮。
她没有回头。
脚步声在走廊里很快,很碎。
不是她平时骑车那种精确稳定的节奏。
是某种失控的、乱了节拍的步伐。
声控灯在她经过时一层一层亮起,然后在她身后一层一层灭了。
沈渡站在原地。
门还开着。
走廊的风灌进来,带着九月底的凉意和隔壁厨房飘出来的葱油味。
他抬手碰了一下下唇。
“疼。”
手指拿下来的时候,指尖上沾了一滴血。
很小。
深红色。
www。
他低头看着那滴血在无名指的疤旁边停留了一秒,然后慢慢渗进指纹的纹路里。
像一枚章。
像她在他身上又盖了一个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