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内衣脱了。
乳尖碰上凉气,立刻挺起来。
她站在镜前,看它们微微晃了一下才稳住。
太大,太挺,和她的年龄不相称,却也和她的脸不相称。
那张脸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眼角的细纹不知什么时候退干净了,眼下那颗美人痣还在,衬得皮肤更白。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颗痣,再往下看,腰细得能掐住,两侧凹陷进去,从肋骨向下平滑地收成一条柔韧的线。
她的肚子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那种紧绷的腹肌,就是平滑地收着,像一面温热的瓷。
她把手贴在肚皮上,指尖冰凉,皮肤微微颤了一下。
她轻轻往下按,触到短裤边缘,那里鼓得厉害,棉布被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咽了一口口水,没有抬头,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目光顺着腰往下,落在大腿上。
大腿根部白皙,没有锻炼痕迹,却结实圆润。
她试着夹紧,腿根紧紧贴住,绵软的肉触感从里面涌上来。
她缓缓松开,短裤后面嵌进臀缝里,她转过身,看见自己的臀部饱满地翘着,两瓣之间夹着一道细线,往下滑出长直的线条。
她伸手扯了一下短裤边缘,布料弹回去,啪的一声轻响。
她重新面对镜子,看见自己乳房高耸着,乳头被凉意激得挺立,腰线流畅,胯骨微微张开,大腿内侧泛着微微的光。
她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还是那个人,却像被人重新浇铸过,所有的比例都朝更艳更成熟的方向偏移。
她有点喘不上气。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乳房坠下来,沉甸甸地压着皮肤。
她的短裤中央湿了一小块,布料粘在那里,凉凉的。
她忍不住并拢腿,磨了一下,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直冲到头顶。
她直起身,用手掩住胸口,遮不住。
指缝里挤出来的白肉让她心悸。
她移开视线,看到床头柜上那支矿泉水瓶,里面还剩小半瓶水。
她死死盯着瓶口,喉咙滑了一下,又把目光移回来,落在自己指尖。
她伸出手,握住自己右乳,掌心隔着皮肤感受到心跳,又急又强。
那股热从下腹往上涌,像水烧开前最后几声咕噜。
她跪下来,膝盖压在地板上,镜子依然竖着,她从中看到自己的姿态:臀部耸起,后背凹成一道弧,乳房悬垂,乳头几乎贴着镜面。
她往前凑,嘴唇碰上一层冰凉。
她闭上眼,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响,模糊,低哑,像一只终于松开了口的野兽。
林筱雨说中午不回家。
苏婉清跪在穿衣镜前,手指将那条棉质短裤从腰侧勾下去,大腿间的水痕再也藏不住。
她张开嘴,没有出声,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苏婉清跪在镜子前面,手指陷进自己的胸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指甲刮着地板缝,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那股痒不是从皮肤上来的,是从更深的地方——从小腹底下,从乳尖根部,从大腿内侧贴着骨头的那层软肉里钻出来的。
像有什么活物在皮下爬,爬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她用力掐自己的乳房,白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疼,但那疼下面垫着的痒更凶,几乎要把疼吞掉。
她咬着嘴唇,咬得下唇发麻,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
她告诉自己停,告诉自己要停,可牙齿松开的时候,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湿漉漉的,带着颤,像哭,又不是哭。
短裤已经被她蹬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