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念慈先主动的。
这段日子念全总算又碰她了,虽然不像刚结婚那阵子热烈,但好歹两个人躺在一张炕上不再中间隔着一尺宽的空隙了。
他伏在她身上动的时候,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心里头又酸又热。
“念全。”她贴着他的耳朵叫了一声。
“嗯。”
“你还生我气不?”
永久地址
念全没说话,只是动作重了些。念慈的腿盘着他的腰,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挺,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碎。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不气了……”
念全闭着眼闷头苦干。
他这段日子心里头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能在念慈身上找出口,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念慈被他撞得奶子前后乱晃,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念慈浑身发抖,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导航地址www。
“念全……到了……我要到了……”
她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尾椎骨上,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
念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收缩。
就在她仰起脖子叫出来的那一瞬间,他也跟着到了,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秀云姨。”
念慈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还搂着他的脖子,腿还盘着他的腰,他那根东西还半软着埋在她里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
“你刚才叫的谁。”
念全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看着她:“我……我叫了谁?”
“你叫了秀云姨。”念慈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坐起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
她的手指头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但声音比刚才更稳了,稳得像是从井底打上来的一桶水。
“你在跟我做那事的时候,叫了你秀云姨的名字。”
“念慈,你听我说——”
“你是不是跟她——”念慈没有让他说完,“你是不是跟她睡了。”
“没有。”念全坐起来想拉她的手,“没有。”
“那你为什么叫她的名字?你怎么不叫你娘的名字?你怎么不叫隔壁王婶的名字?你叫的是秀云姨——是我娘。”念慈穿上衣裳下了炕,赤着脚站在地上看着他,“念全,你是不是觉得我脏。你觉得我跟你爹有过,你就可以跟我娘有。你觉得这样咱们就扯平了。”
“我没有——”
“你有。你心里头就是这么想的。”念慈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得她赤着的脚白得发青。
她走到堂屋门口站住了,没有进去,转过身往孙老栓和桂兰那屋走。
走到窗户根底下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