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她点头。喉结滚了一下。
你知道吗?她又点了一下头。这次更轻,像是这个动作本身会消耗某种勇气。
那你为什么过来。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在烛火下,那层水光把眼珠洗得极亮,像溪底的卵石。
因为施主今天心情不好,
她吸了一口气,
但明天也许会好。
林北愣住了。
系统模拟的场景,但他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模拟里的仪琳竟然知道了。
这意味着识海里的她,是基于他对她的理解构建的。
她是他的认知镜像。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潜意识里觉得她会说的。
他不确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但现在不是思考人生的时候。
他把她拉过来,让她站进他两膝之间,双手按在她腰侧。
僧袍的布料粗粝,底下的身体却比想象中更纤细。
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摸到肋骨的轮廓。
我会轻一点,他说。但你得告诉我哪里疼。
她咬住下唇。点了第三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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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吻了她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模拟外的系统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嚯。但林北没理。他按自己的节奏来。不是田伯光的节奏,是林北的。
额头、眉心、鼻尖、左眼睑、右眼睑。避开嘴唇。每一下都很轻,嘴唇贴上去不到一秒就离开,干热的触感还没来得及传递就断了。
仪琳闭着眼。睫毛在颤。呼吸是屏住的。
呼吸。
她呼出来。带着颤音。
他的手从腰侧滑上去,到僧袍的领口。
恒山派的僧袍是交领右衽,领口由两枚布纽扣和一根细带固定。
手指摸到第一枚纽扣时,仪琳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肩胛骨往里夹,锁骨凹得更深。
怕?
……不怕。
你说谎。
他解开了第一枚。
第二枚。
第三枚。
僧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
中衣是白色的,棉布,洗过很多次,领口微微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