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子承恩前,身体会自润。此即润。若无润,殿下不可强入。若有润,则可入。
她把我的手指抽出来。
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液体,不黏,很滑,在阳光下反着一层很淡的光泽。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体内的分泌物。
她毫不在意地拿起榻上一块白布,把手擦干净,然后躺了下去。
她躺在侧殿的青砖地面上,不是床上。侧殿没有床,只有一张窄榻。她直接躺在砖面上,后背贴着凉砖,腿曲起来,双膝分开。
午后的光条正好打在她两腿之间。
殿下请看。此为阴户。大婚时殿下需从正面入。体位如下。
她用手把自己的阴唇分开。
动作很自然,不像一个赤裸的女人在做私密的事,像一个医士在示范穴位的解剖。
她手指分开的地方露出深粉色,那是她全身颜色最深的地方。
深粉色的内壁,浅粉色的外缘,修剪过的毛囊留下了一排很细小的黑点。
殿下,请看此处。
她的手指点在自己身体正上方的一个很小的突起上。
此物极敏感。殿下交合时可指触之,但不可用力。轻触即可。
我看着她的手指。我看着那个她指着的东西。我看了大约三息,然后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眉毛没动。
嘴没抿。
额头上没有细汗。
她整个人躺在地上,双腿张开,用手指掰着自己的身体,用讲解写字笔画的语气讲解自己的性器官,然后看着我,等着我给出一个我明白了的信号。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这样。
不是羞耻,我知道在宫里羞耻是一种奢侈品。
是不在乎。
她用同一种语气教我握笔和进入,用同一双手解我的衣服和分开自己的身体。
她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不属于她自己,嘴唇、乳房、阴户、手指、声带,全部是教学工具。
她本人是不在的。
她的身体在侧殿的砖地上,但她的人不在。
或者说,她本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人来对待。
殿下,请试入。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她伸手来纠正我的位置。
殿下再往前一寸。腰沉一寸。
我腰沉了一寸。
再低一寸。
我又低了一寸。
她用手扶住我的根部,导向她。
进入的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是她内部的温度,还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