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是氛围,不是紧张。
亵衣褪去。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她的身体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成熟一些。
肩线圆润,锁骨很细但弧度优美,锁骨窝里有一点很浅的阴影。
胸脯的轮廓很好,乳头是深粉色的,在接触空气后微微收缩了一下。
腰细,但不是那种饿出来的细,是骨骼天生窄小的细。
髋骨的宽度刚好,比肩膀略宽一点,在腰的位置收得很紧,形成一个流畅的曲线。
小腹平坦但柔软,肚脐是椭圆形的,嵌在平滑的皮肤中央。
往下是修剪过的一小簇毛发,很整齐。
她的皮肤非常好。
不是赫舍里氏那种少女的青涩嫩白,也不是马佳氏那种暖调的蜜色。
纳喇氏的皮肤是另一种质感,细腻、匀净、有一种被精心养护之后才能呈现的润泽感。
明珠府上的三年,她的堂婶显然在饮食起居上下过功夫。
她吃的不是包衣家的粗茶淡饭,是特意调配过的滋补膳食。
沐浴用的也不是井水,是加了药材的温水。
她的皮肤摸上去会是什么样的手感,我不用碰就已经知道了。
她站在纱灯下,整个人像一尊细瓷烧成的器物。釉面很完美。光线打在她肩头,在皮肤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薄光。
她主动过来解我的衣服。
这个动作在庶妃里是前所未见的。
张氏从头到尾不敢看我。
马佳氏解过我的扣子,但那是在我已经先动手之后。
纳喇氏是第一个主动靠过来的。
她走到我面前,和我站得很近,近到她的锁骨离我的胸口只差一掌。
然后她抬手解开了我龙袍上的第一颗盘扣。
她的手还是稳的。
解扣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精确,找到盘扣的骨节,推,拧,滑出。
每一下都用最少的力气达到最准确的效果。
就像她在自己身上练了千百遍那样,可能在某个假人、某个嬷嬷、某件旧衣服上也用相似的手指动作练习过如何为皇帝宽衣。
她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手指无意间擦过了我的锁骨。
她的手指是暖的,带着刚从她自己体温里带出来的热度。
擦过的那一下很轻,轻到如果是别的庶妃,我会认为是无意的。
但在她身上,我不确定。
解完第七颗扣子,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不是累了,不是紧张了。
是在等我反应。
她在等我看不看她。
这个节奏控制得太精妙了,精妙到让我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