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拉到榻前。
她躺下的时候身体很柔软,不是僵硬的、紧张的躺下,是主动地把身体舒展开来。
头枕在绣龙枕上,头发铺散在明黄色的缎面上,手臂放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这个姿势非常放松,放松到不该是一个第一次面圣的庶妃该有的。
我俯下身去。
她的皮肤在我嘴唇下是温的。
不是赫舍里氏那种隔着皮肤能感受到心跳撞击的热,是另外一种,一种恒温的热。
像水。
像一盆调好温度的浴汤,不会凉下去也不会烫起来。
我在她的锁骨上停了一下,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更深,更慢。
然后她发出一声很轻很细的叹息。
那声叹息的位置太准了。
刚好在我嘴唇碰她锁骨的同时,刚好在音量够让我听见但不会显得夸张的分寸上。
我继续往下。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胸骨中线往下走,经过胸骨、肚脐、小腹。
她的腹肌在我嘴唇经过时没有收紧,正常人的小腹被触碰时都会本能地绷一下,尤其是第一次。
她没有。
她的腹肌是软的,很放松。
不是装的放松,是真的放松。
但一个的女子,第一次被皇帝亲吻小腹,怎么可能真的放松。
除非她不是第一次被人碰这里。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没有停下来。
手往更隐私的位置探去。
她自润了。
比我预想中还多,指尖触及时已经是温热的、湿滑的。
手指进入时她的内部软软地接纳了我,不是赫舍里氏那种略带痛感的推拒,也不是翠儿那种因为恐惧而毫无反应的干涩。
她的身体是完全预备好了的。
预备得太好,好到让人心里起疑。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反应是无懈可击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低的、很轻的呻吟。
那声呻吟音量刚好,音调刚好,时长刚好。
她的手同时攥住了我的小臂,攥得很用力,指甲嵌进我的皮肤,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大腿内侧在我腰侧微微发抖,整个身体的反应看起来就是一个初次承恩的女子在承受皇帝进入时应有的反应。
但我不信。
不是理性的推理,是我进入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内部没有任何推拒。
www。
连一瞬间的推拒都没有。
不是推拒然后放松。
是从一开始就是接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