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他。
对准自己。
里面还没有湿透——不是欲望不够,是身体没来得及跟上心的速度。
但我不需要湿透。
我需要的是他感受到这次进入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
不是护理。
不是服务。
不是妈妈在帮儿子释放。
是妈妈把整个自己坐下去,用身体告诉他——妈妈在这里。
全部在这里。
他进去了。
从根部到顶。
比我预期的沉。
比他第一次用手碰到我颈窝的时候更深。
我坐满之后没有立刻动。
我停在那,让他完全填满。
他的龟头顶在宫颈口,他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往上顶。
他只是把嘴张开了。
看着我。
我开始动。
前后摇。
一种不需要节奏的节奏。
不是为他舒服。
不是为我自己到。
是为让他知道——我在。
全在。
子宫在。
那道妊娠纹在。
大腿内侧那颗朱砂痣在。
这个身体把他生出来的。
现在这个身体还在用同一种方式确认他是她的。
他的手指扣在我腰上。
拇指压着那道纹。
他没有闭眼。
我也没闭。
我看着他的脸。
他眉骨上的那根筋在动。
他喉结在上下走动。
他在忍,但他不是忍射。
他是在忍一种比射精更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