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到了。
没有技巧。
是他在下面往上顶了我一下。
很深。
他顶上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往下一沉,宫颈口被龟头撑开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
我闭上眼。
腿根夹住他的腰。
腹部往中间挤。
我仰头。
脖子拉成一根筋。
嘴里没有声音。
但我的表情他全看到了。
然后他就到了。
他在我高潮收缩的最里层射出来。
没有提前问。
没有说妈我快到了。
他直接射了。
精液打在子宫口,热得我小腹深处有一瞬间的痉挛。
他在射的过程中叫了我。
那声妈不是求救。
是完成。
是他在自己的身体最失控的情况下用最熟悉的字节锁住现实——这是我妈。
这是我妈。
她还在。
他射完之后我趴在他胸口。
两个人汗贴在一起。
我家的衣柜在他床头。
楼下那盆绿萝还在老位置。
洗衣机的低频震动从一楼往上走。
窗外赵姨的厨房窗户关着。
鸟在院子里叫了一声。
一切都还在。
我把他从胸口拉出来。
让他看着我的脸。
我的手指放在他后脑勺上。
“周斌。你明天考完出来,我还是你妈。后天、大后天、你拿到通知书、你去了大学、你带女朋友回来。我永远是你妈。这件事不改变这个。你听到了吗。”
他听到了。
他没有回答“听到了”。
他从我额头往下一路看到下巴。
像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