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气沉了一下,又浮起来。
头发湿了一半。
发尾贴在脖子后面。
周斌游到我面前。水下他的手摸到我的腰侧。我按住他的手,不是拒绝。是暂停。他懂了。他往梁舒敏那边看了一眼。
“你先去梁阿姨那里。”我说。“她在水里比我们紧张。她需要碰一个人才能放松。那个人今天不是我。”
周斌游过去。
水从他锁骨上分两道流开。
他游到梁舒敏面前,她没有躲。
水波动着她。
她赤身站在齐腰深的潭水里,肩膀被瀑布水雾蒙了一层细水珠。
周斌没有抱她。
他把自己肩膀递过去。
就是靠近。
让梁舒敏先伸手。
她伸手了。
右手放在他左肩上。
不是握。
是搭。
她的手指在水里泡了之后温度降了,碰到他肩膀皮肤时两个人都感觉到了温差。
“梁阿姨。”周斌说。他叫她名字的方式和昨晚一样。
“我在。”梁舒敏说。她在水里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双手搭在他的肩头。然后慢慢滑下来。滑到他后背。碰到了那道痣。
周斌把她抱起来。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个动作不是计划好的,是身体自己选的。
他们在瀑布水帘后面进行。
水帘背后的空间没我想象的那么狭窄。
崖壁内凹,有一道窄窄的石台在水帘后面,刚好够人站着。
周斌把梁舒敏放在石台上。
水帘从他们头顶倾泻而下,离他们不到一臂的距离,但没有直接砸在身上。
水帘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屏障。
从外面只能看到两个人影的轮廓。
梁舒敏选择后穴。
在水里是她的选择。
原因是具体的:紧张状态下她的骨盆底肌完全不放松,前面太紧。
但后穴在温水中放松得更快。
她用手指沾了潭水,自己在后面做了润滑。
动作没有犹豫,但也不急。
她做的时候周斌在等她。
他用手扶在她后腰上,不是催,是扶。
她引导他进来。
全部进来之后周斌停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