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
不是不动。
是等她适应。
瀑布水声盖住了她吸气的声音。
但他的手指放在她后颈上。
她后颈的触觉此刻比任何地方都敏感。
每一次括约肌微小的适应张缩,都会通过她后颈的肌肉传到他手指下面。
她在被推进了几次后咬了自己的手背。不是疼。是过载。痛感和快感在同一个神经通道里拥堵。她咬完之后松开牙,手背上有自己的牙印。
周斌在慢速中全部推进去了。他推进去之后她没有叫,是把头抵在石壁上。嘴张开,热气呼在黑色火山岩上。
我半躺在水潭里看着。
水刚好没过胸口。
看着儿子在瀑布水帘后面进出另一个女人。
阳光从瀑布顶端切了一道彩虹在水雾里。
水帘在摆动,彩虹跟着摇摆。
梁舒敏到达临界点时向后伸手。
不是找周斌的手,是找我的。
我从水里起身。
走过去。
握住她的手。
她手指冰凉。
之前在水里泡了太久,末梢循环慢了。
我握着她感觉到她盆底肌从手指上抽了一下。
不是水波,是高潮前最后那下不自主收缩。
水面恢复了平静。但人还没。
周斌退出后转向我。
他把我从水里拉起来。
靠在潭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石头被水冲刷得很光滑。
他从梁舒敏体内直接转到我的体内。
两个人的内部触感不同。
梁舒敏的后穴更紧,更干。
我的前面更软,更湿。
www。
他的身体在两种触感之间切换时自己也被过载了。
他推进来后闭上眼睛,停了一下,像在重新校准。
他射在水里。热流被冷水裹走的速度比射出更快。他没说话。射完之后他把额头顶在我的额头上。两个人在水里泡得手指都皱了,还在喘气。
事后在水潭边石头上坐着。
衣服湿了不想穿。
中午的太阳已经升到天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