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找蕾塞的。”
蕾塞把脸埋进光熙的颈窝。
这个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依偎,和训练营里学到的伪装不同,和她给电次的温柔也不同。
电次看到的蕾塞是咖啡店里那个爱笑爱说“我想去上学”的女孩,而光熙看到的是真正的她——那个已经没有资格再过正常生活、但依然偷偷买粉红色睡衣穿的、破碎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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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的脸先红了。
光熙照做了。
她托住蕾塞的腰,再次开始抽送。
但这一次的动作完全不同——不再是暴力的贯穿,也不再是惩罚性的侵入,而是一种有来有往的交合。
她会在插入到最深时停一下,给蕾塞足够的时间用子宫含住她的龟头,再缓缓抽出,在阴道口等待蕾塞用内壁挽留。
蕾塞很快在这种节奏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不再是那个被压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受害者,而是开始主动迎着光熙的撞击抬起腰,每一次龟头顶到尽头时,她会收紧腹部让子宫再度吸住龟头。
她的腿盘上了光熙的腰,脚后跟交叉锁在光熙的腰窝,把自己整个人挂在光熙身上,在每一次合体时把身体送到最近的距离。
她开始叫出声来。
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那种被压在喉咙里、软绵绵的、带着气声的呻吟。
蕾塞的声线本来就有一种天生的甜腻,现在这甜腻被性欲和快感染过后,变得像融化的蜂蜜一样粘稠、拉丝。
那声音从光熙的耳膜钻进去,顺着神经爬到了她自己的酥麻点。
“我不会让你爆炸的,”光熙加快抽送速度的同时对她说,“但你以后会经常来找我。不是因为我威胁你,而是因为——只有我能让你不必爆炸。你那些零件,每过四十八小时需要重新压制一次,否则会自动重启。所以你每隔两天就得来找我操一次,这不是威胁,这是你的设计逻辑。”
蕾塞瞪大了眼睛,但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容属于咖啡店里那个午后,属于河边看漫画的傍晚,属于一个本来应该上高中谈恋爱的普通女孩。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认命,有某种近似甜蜜的苦涩。
“以前来咖啡店喝咖啡的家伙也说要天天来。”
“结果呢?”
“结果第二天就被同事发现死在巷子里了。”
光熙笑了。
那是两个人第一次同时笑出来。
笑声停歇后,光熙将整张脸埋在蕾塞锁骨凹陷处,双手抓紧她的腰侧,在一阵长而有力的冲刺中将精液尽数涌进她已经敞开的子宫。
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那个曾经装满了引爆装置的小小器官时,蕾塞已经不想去辨清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哭。
她只是紧紧抱着光熙的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发。
窗外的云散了,月光大面积洒进房间。
床单湿透了——汗、泪、爱液、精液、还有蕾塞因为芯片关停而从体内排出的废液,三种以上液体的混合弄湿了整片床垫。
她不在乎。
光熙的体温压在她身上,胸口贴着胸口,胯下的肉棒还没完全软,仍然留在她体内,像一根缓慢融化的蜡烛。
“喂,光熙。”蕾塞的声音带着操后满足的慵懒和一点残留的抽噎,“那个梦里的萤火虫,其实最后全都灭了。但刚才,我好像又看见新的亮了。”
光熙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眼瞳在月光下,倒映着她背在肩后的箭矢囊轮廓。
封印着玛奇玛的那支箭,正在箭囊里一闪一闪地发着幽幽红光。
“不要睡了,我还想再来一次。”
蕾塞说完把脸埋进枕头里,耳尖红得像铁匠的火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