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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光熙的肉棒在她体内重新膨胀起来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翻了过去。

第一个夜晚的狩猎在黎明时分告一段落。

光熙赤身走出蕾塞的公寓，在走廊里捡起掉落在地的外套披在肩上。

箭矢囊里的玛奇玛封箭仍然散发着稳定的暗红色脉动，但此刻那份脉动已经不只是在向光熙传递能量了——它还有一种近乎于观看者与见证者的情感。

那个被封印在箭里的支配恶魔，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先后目睹了帕瓦在木制地板上被插到生理失调，姬野被按在楼梯间里结束了她八年单恋的处子状态，以及刚收服的蕾塞被拆除了体内所有武器之后，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只会说“再来一次”的母猫。

玛奇玛的文明装备正在被一根肉棒一件一件打破。

天色微亮时，光熙回到帕瓦所在的那间安全屋。

她推开门，帕瓦还躺在原来的地方，不过她已经把那只橘猫放在了胸口上，自己裹着一条从浴室偷出来的毛巾被，在地板上睡得很沉。

她的眼角有泪痕干涸后的盐霜痕迹，但嘴角居然翘着，不知道在梦里在跟谁逞强。

而在沙发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姬野。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梯间爬到了这里，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不想一个人。

她把那支被光熙塞在手里的烟别在了耳朵上，头发因为干掉的汗而乱翘。

她正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电视遥控器，打开早间新闻，对着女主播机械化的播报声发呆。

光熙靠在门边看了她们几秒钟，然后走进来，穿过防盗感应器的声圈，径直坐到了沙发上，坐到了姬野身边。

她抬手将姬野耳朵上的那支烟取下来塞回她嘴里，然后用自己的箭矢箭头在拇指上轻轻一划，擦出一簇细长的火星，点着了香烟。

姬野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抽了一口，把烟吐在天花板上。

“……你不是还要搞很多人吗，”她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睡后的微哑，“怎么还在这儿。”

“早上好也要说一声吧。”

姬野没说话。她把头靠着光熙的肩膀一侧，闭上眼，吸了一半的烟在指间燃烧，薄荷味的茶色烟雾在晨光中散成缓慢的线条。

地板上的帕瓦似乎是听到了响动，翻了个身，迷迷瞪瞪睁开眼。

她看了光熙一眼，摸了摸自己还在酸痛的下体，吸了吸鼻子，然后理直气壮地说：

“本大爷饿了。”

光熙看了看手表。凌晨五点四十分。离她想去的下一个目的地还有四十分钟。

“微波炉三分钟，冰箱里有饭。”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进外卖界面，“或者炸鸡。要哪个。”

“汉堡。”帕瓦没得商量。

“炸鸡和汉堡各一份。”姬野举手。

“本大爷没说炸鸡！”

“你刚刚说要汉堡的时候吞了两个字。”

“本大爷没有！！”

光熙一边下单一边去看窗外渐渐发白的天空。

玛奇玛的支配能力正在她体内稳定下来，再过不久她就能完全运用那种法则级的力量，届时根本不需要再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她只需要一个命令，整栋公安大楼里的所有女性所属的特异课特工都会自动排成队，脱光衣服躺在她的办公室门口等待临幸。

但她不想那么做。

她要做的是更彻底的事——她并不是单纯要支配她们的身体或意志，而是要一个一个地走进她们的记忆与情感，亲手打碎她们坚守的屏障，让她们每一个都体会一次“在绝望中被光熙捞起”的滋味。

这样的烙印比任何洗脑都更牢不可破，她们永远记得，在被光熙征服之前，自己是如何被光熙读懂的。

读懂才是最深的支配。

光熙在思绪中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肩上的姬野。

这个浑身烟味、眼角刻满疲惫纹路的女人，正在以一种她从未在有男性在场的场合里展现的姿态睡觉——毫无防备。

地板上的帕瓦已经抱着猫坐起来，抓着自己乱糟糟的金发，用鼻子闻昨晚留在指间的腥味，像猫一样舔了舔指尖的血迹，然后就歪着头看光熙，眼睛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魔人不懂爱，但她们懂得“我需要这个人”，而这份懂得比爱的表达更无法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