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薄的肉色尼龙纤维发出长长的撕裂声,在周五加班日空无一人的楼梯拐角里格外清晰。
小红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已经看不清面前的情形了——恐惧让她的视觉开始模糊。
然后,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那里。
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光熙进入她时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把冠头塞进去一个小口,就停在了湿热的入口处。
然后她等了片刻,等小红渐渐将瞳孔重新聚焦起来。
“我不需要靠暴力让你承认你很厉害。那是别人——早川秋需要的、玛奇玛需要的、你那个混蛋老爹需要的。我不需要你扮演很弱。到我这里,你强不强根本不重要。因为不管你是能杀一百个恶魔,还是一个都杀不了,在我这里,你都会变成这副样子。”
她说完,将腰往内一推。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湿润的润滑下滑入了三分之一,碾着扩张的肉壁。
小红发出了一声被捂碎的尖叫,她的自毁与自厌在这张叫声中膨胀到极点。
但紧接着发生的事出乎了她的认知——在那一瞬间,光熙的支配能力激活了她体内的某种感官。
小红看到自己从小到大的记忆瀑布般涌来,所有的画面——被父亲咆哮扇耳光缩在角落里哭的她,在教室被孤立蹲在厕所吃饭团的她,第一次在训练场砍断练习用木桩时教官惊愕的脸——所有的画面都像被光熙抱着翻阅的相册,一页一页摊开在她面前。
她看到十六岁的自己第一次面对活生生的恶魔时,把所有恐惧都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硬块吞进胃里,然后一刀砍碎了恶魔的头颅。
她看到那之后的每一次任务,每一个队友的尸体,每一次自己一个人浑身是血从现场回来,在淋浴间里用水流掩饰哭声。
她看到内心深处一直在嚎叫的那个声音:“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以及在那嚎叫之下更深层的、她从来不敢承认的声音:“我不想弱。我想活着。为此我可以砍碎任何东西。”
包括恶魔。包括同事。包括这个不承认她可以活下去的世界。
“看来你很早就知道了。”光熙在她的耳边低语,开始在她体内加快速度,每一下都进入比前一下更深的深度,直到龟头抵住宫颈口,顶在小红的子宫入口处,“你所有的恐惧和自贬,都是在阻止你自己成为那个很强的东山小红。那个会一刀一刀砍碎所有妖魔、浑身是血大笑着从屠杀现场走出来的东山小红。你给她写了三封遗书,你希望她死——但你错了,该活下去的是她,不是你这种伪装成弱者的假货。”
小红被插得涕泪横流,但同时又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这些话。
她咬住光熙的肩膀,像一只逼到角落咬人的野兔,但松开口之后她忽然大笑起来——笑得歇斯底里,笑得眼泪和鼻涕全部喷溅在光滑的楼梯墙壁上。
“哈哈……哈哈哈……被发现了……我以为谁都不会发现……我在厕所里偷偷用剃刀把自己割得都是血也永远被当做弱者的那个东山小红……你他妈的一进来就把我看穿了……哈哈哈……妈的……妈的……快点,再快点……操死我算了,反正我也值不了三千万——”
光熙用牙咬住小红脖颈上裸露的大动脉上方的那层薄薄的皮肤,不是吸,是咬。
留下一圈深紫色的咬痕。
然后在那圈牙印之下,她的脉搏疯狂跳动着,两人的性器撞得啪啪作响,她用手抓住小红乱舞的双手按在她头顶,指骨硌在墙面上磨出血痕。
“等我把债务还清,你东山小红就一辈子欠我的。不是欠钱,是欠你的灵魂。我要你以后出任务的时候每砍死一只恶魔,就在心里默念一遍‘这条命是光熙大人的’。听到了吗。”
小红疯狂点头,彻底失去理智般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叫声被咬在光熙的肩头,含含糊糊的,像在说什么又像只是在乱嚎,但那含混的尾音里确实有什么字,被按在肩膀的布料里,变成一句谁也听不全的告白。
随后光熙拔出沾满水光的肉棒,用小红自己的手掌裹在上面,上下撸动着直到精液射在小红平坦的、因高潮而起伏的肚子上。
白色的浊流淌进她肚脐深处,和她的冷汗混在一起,沿着腰带流进被撕裂的连裤袜缝隙里。
小红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壁,一双眼睛直直向前望着虚空。
恐惧还在,但味道变了。
方才的恐惧是面对一把不肯放过自己的利刃,现在的恐惧是面对一把已经把自己握在手心的鞘。
前者会杀死她,后者会拥抱她。
“下一封遗书,”光熙系好腰带,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空白箭头,蹲下来把它插进小红上衣口袋里,“收件人写光熙。存到人事部档案柜,等我哪天有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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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把那支空白箭头从口袋里摸出来,握在满是冷汗的手心。
光熙已经转身走上了楼梯。
她需要回玛奇玛的办公室处理一些文件——玛奇玛的支配能力还没有完全被她控制,她必须用自己的权限去覆盖那些曾经被玛奇玛支配过但还没有来得及逐个操过的女性公安。
这个过程需要一些文书工作,因为支配恶魔的力量也需要名分来支撑。
她走之前在楼梯转角停顿了一秒,回头看了小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