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这不是重复。
是两个人共同经历过一些事之后,用同样的话确认:那些事确实发生了,我们没有假装它没发生。
她喝完咖啡,把杯子放在维修台上。杯底和水壶并排,和昨天她放水壶的位置一样。然后她拿起自己车钥匙。
“今天有训练吗。”
“Z2。轻量。下午你自己骑。”
他送她到门口。
卷帘门被他推上去,阳光灌进来。
单行道上积水已经退了,地面是湿的,颜色比平时深两个色阶。
榕树叶子上还挂着水珠,风穿过树冠时水珠洒落,砸在工坊铝门上,响声零零散散。
她跨上车,左脚扣入锁踏。
在他面前走之前,她忽然想说什么。
不是“昨晚很好”。
永久地址
不是“我喜欢你”。
不是任何可以在正常男女关系里被预期的话。
她想说的是:谢谢你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后悔。
她没有说。
只是点了一下头。
然后踩上踏板,骑出工坊的阴影。
在第一个路口等红灯时,她把手指伸进领口,摸了一下锁骨窝。
不是抓痒。
是确认那个地方还在。
回到家。
她把骑行服脱在浴室地板上,打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到锁骨窝上时有一阵轻微的刺痛,不是伤,是昨晚被他的嘴唇反复摩擦之后皮肤角质层变薄了。
她把水调低一度,让水温回到体温附近。
水沿着背沟流过坐骨的压痕。
她闭上眼睛。
热水冲刷掉的是汗和毛巾绒圈留在背上的印子。
但有些东西冲不掉。
大腿内侧的酸胀。
阴道深处残余的被撑开过的位置感。
掌心偶尔会无意识地卷曲,因为指尖记住了他肩胛骨上的肌肉触感和自己掌心最后在他膝盖伤疤上停驻时那道疤痕的温度。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裸着走到卧室。没有开灯。窗帘缝里漏进一缕光,落在床单上。她坐在床边,低头看自己的左小腿。旧疤和新痂并排。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灰鲸群消息。江衡发的。
“环湖赛女子组报名即将开启。请各位队员核对自己的积分和商业系数。推荐名额将在三周内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