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系数。
四个字。
她靠在床头,没有打开邮件去查自己的系数有没有因为情侣号搁置而被调整。
她知道会有影响。
也知道江衡会把它留到最后。
但她不再害怕了。
微信又震。另一条消息。周砚。
“下午别忘补水。Z2也别空着肚子。”
她回了一个字:“好。”锁屏。屏幕暗了。
她躺在床上,膝盖曲起,脚背蹭了一下床单。
她的身体还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
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在大脑皮层引发比平时多一拍的信号。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掌心隔着皮肤感觉到自己子宫的位置,昨晚在高潮时,那里曾经有过一阵从宫颈口向外放射的节律性抽动。
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在身体里还留有记忆。
不是可以描述的记忆,是肌肉的记忆。
和腿记住了九十二踏频的方式完全一样。
她睡不着。
起身打开电脑,登录TrainingPeaks。
数据同步。
昨晚骑行台的数据还在——两组Z4,功率一百五十八到一百六十二,心率最高一百七十六。
数据不会说谎。
她在心率飙到一百七十六之前,已经湿了。
这是她的身体。
一台可以同时承载训练和欲望的机器。
不是零件。
不需要被任何人拆解成零件再分配给不同的用途。
她关上电脑。
下午的天空在砚城罕见地干净。
暴雨过后,空气里的逆温层被雨打散,海风从南方直直推过来。
她骑了滨海大道全段。
一个人。
Z2耐力,踏频九十。
大腿前侧在持续踩踏中有一种熟悉的热。
侧风吹过来时她压低上半身,肩胛骨收紧,锁骨窝下沉。
风吹过那个被他的嘴唇摩擦过的皮肤区域,有一种不同于以前的敏感度。
不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