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将毛毯从袋子里拿出来,展开让流浪汉看到。
那是一条崭新的灰色毛毯,厚实柔软。
流浪汉的目光先停留在毛毯上,然后慢慢向上移动,从莲见因为弯腰而垂落下来的长发,到她弯腰时变得更加突出的臀部曲线。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我叫冈田,”流浪汉忽然开口,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你可以叫我冈田。你叫什么?”
“我叫羽川。”莲见只用姓氏回答,但她的语调依然客气。
“羽川小姐是吧,请随意,叫我冈田就好。”
莲见点了点头。
“羽川。”冈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在牙齿上舔了一圈,像是在品尝这个名字的味道。
然后他向帐篷的方向偏了偏头:“既然送来了毛毯,不如进来坐坐?外面冷。我这里虽然寒酸,但帐篷里面可以挡挡风。”
老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进去?进那个脏兮兮的帐篷?
莲见沉默了两秒钟。
那两秒钟里,老师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朝老师的方向投来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目光。
那目光掠过他的脸,停留的时间不到半秒,但老师在那半秒里读到了一切。
那是确认,是提示,是对他说开始了。
然后她转过头,对冈田露出了一个礼貌的浅笑。
“好。那就打扰了。”
老师的阴茎在裤裆里完全硬了。
冈田转身掀开帐篷口那张脏毯子,弯腰钻了进去。
莲见跟在后面。
她那高挑的背影在帐篷口停顿了一下,弯腰钻入时的动作让她的臀部曲线在黑色长裙下凸显了出来,高开叉翻开,露出一大片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帐篷的阴影中。
老师站在帐篷外,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胸腔。他需要靠近帐篷,他需要看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无声地靠近帐篷的一侧,找到了一个被防水布破洞和几根歪斜的木棍形成的天然空隙。
透过那道缝隙,他可以看到帐篷内部的景象。
虽然光线昏暗,但他的眼睛正在逐渐适应阴暗,帐篷里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
帐篷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一些,大约有六叠左右的空间。
地面上铺着几张皱巴巴的旧报纸和一张破烂不堪的泡沫垫。
角落里堆着几个黑色塑料袋,其中一个敞着口,里面是一些废弃的塑料瓶和易拉罐。
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铁桶,铁桶里有一些烧过的碳灰,大概是用来取暖和烧饭的。
帐篷里那股气味比外面更浓、更封闭,闷在里面像是一团看不见的湿气。
在帐篷的中央,有一张脏兮兮的毛毯铺成的床铺。上面印着各种污渍,有油渍、有酒渍、还有几块不明来源的深褐色污痕。
莲见站在帐篷中央,她的身影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高挑。
那头过腰的黑色长发反射着从帐篷破洞处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墨色瀑布。
她的白色肌肤和帐篷内污秽暗沉的环境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朵被遗忘在垃圾堆中的白百合。
冈田在帐篷里站直了身体。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他那股体味变得更加浓烈,混合着帐篷里本来就有的发霉气味,浓烈得几乎可以让人的眼睛感到刺痛。
他指着那张脏毛毯说:“坐吧,羽川小姐。虽然简陋,但至少是坐的地方。”
莲见看了一眼那张污渍斑斑的毛毯,然后她在毛毯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