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嫂子吧?
你好你好,我是田伯浩,曹项的兄弟,你叫我耗子就行。
大象……
哦不是,曹项他……
他是因为要和你结婚,太开心了,也可能是婚前有点紧张,就让我们几个兄弟陪他……
打牌放松一下。
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打了个通宵,这不,现在都还在睡呢,睡得太死了没听见电话。
你放心!我马上把他弄醒!”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极其轻微地从床上挪动身体,生怕惊动了身边那个陌生的女人。
晨勃带来的不适感依旧存在,龟头在内裤里涨得有些发痛,但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编织着勉强能圆的过去的谎言,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警惕地扫视着房间里每一个可能在此时发出声音、暴露真相的危险源——比如地上那个枕着曹项肚子的女人,比如沙发上可能翻身的阿杰。
电话那头的萧映雪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怒火似乎因为听到了另一个(相对)清醒的、解释的声音而稍微停滞了一瞬,但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不信任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嘲讽:
“打牌?我看是喝酒鬼混吧!
你马上把他叫醒!
让他立刻听电话!”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田伯浩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穿着婚纱、化好精致妆容的新娘,此刻正站在某个安静的房间里,或许身边就是焦急的父母和亲友,她强忍着泪水,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和尊严,手指却因为愤怒和绝望而死死攥紧,指甲可能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田伯浩看向地上依旧鼾声均匀、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知觉的曹项,又看了看他肚子上那颗“定时炸弹”,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
直接冲过去摇醒他?
万一那个辣妹也醒了,迷迷糊糊说句什么不该说的,或者发出什么引人遐想的声音,那就全完了。
必须先把那个女人弄开,还不能太突兀地惊动其他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赔笑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递过去,试图争取一点缓冲时间:
“嫂子,你要不等五分钟?
我让他给你回过去。
我估计光叫是叫不醒了,我得动手才行。
我这儿拿着手机也不方便‘操作’啊,是吧?
你放心,五分钟后,保证让他清醒着给你回电话!”
他把“操作”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暗示可能需要一些物理唤醒手段(比如泼水、拍打),同时也委婉地表示自己需要暂时挂断电话才能施为。
这是缓兵之计,也是现实所迫。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传来,显示着萧映雪内心的挣扎和权衡。
几秒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田伯浩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冰凉的塑料外壳几乎要被他手心的汗浸湿。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也能听到房间里其他人此起彼伏的、或轻或重的鼾声和呼吸声。
尤其是他身边那个陌生女人,她似乎因为田伯浩的挪动而微微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变成平躺。
这个姿势让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黑色吊带睡裙更加暴露,低低的领口处,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几乎完全袒露出来,顶端小巧的乳头在单薄的蕾丝下清晰可见,是淡淡的粉色。
她的腿也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肉感白皙的大腿内侧和一抹神秘的黑色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