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这块木头是个天才,一个动作把他血条清空。
再吃一口。裴渡把鸡蛋又往前递了递,声音都不稳了。
饱了。
你才吃半个。裴渡痛心疾首,粒粒皆辛苦懂不懂?
那你吃。
我吃就我吃。
裴渡把剩下半个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沈酌,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
算吧?肯定算。他自顾自点头,四舍五入,咱俩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沈酌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病床上,装睡的奶奶肩膀抖了一下。
奶奶,您笑出声了。沈酌说。
老太太睁开眼,一本正经:奶奶没笑,奶奶做梦呢。
梦见什么了?裴渡凑趣。
梦见有人四舍五入,给奶奶四舍五入出个重孙子。
沈酌:……
裴渡一拍大腿:奶奶英明!!您放心,这事儿我抓紧!!
抓紧什么抓紧!!沈酌耳根还红着,吃饭。
上午十点,贺临抱着裴轩冲进病房。
奶奶!!裴轩扑到床边,从背带裤兜里掏出一个烤红薯,双手奉上,给!!我攒的!!
红薯被他捂得温热,皮上还沾着口袋里的绒毛。
奶奶笑得满脸褶子:哎哟,我们小少爷真孝顺。
那当然。裴轩挺起小胸脯,扭头看沈酌,漂亮哥哥,我哥说你把自己抵押给他了,一百年。
谁教你说的?!!沈酌脸黑了。
我哥说的!!裴轩指着裴渡,他说你是他的了,让我以后叫嫂子,要叫得甜一点。
满屋子的目光齐刷刷钉在裴渡脸上。
裴渡翘着腿,面不改色: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裴、渡。
在!!叫这么亲热,是不是想通了要改口?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