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彻底冲破世俗枷锁的七日狂欢,是从十月一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开始的。
昨晚那场失眠,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如同踩在云端般的虚浮与亢奋之中。早晨七点,闹钟还没有响,我就已经从床上弹了起来。
主卧的地毯上,那两只装满了情趣内衣、摄像设备和各种玩具的银色行李箱已经整装待发。
它们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里面锁着我们即将在这七天里释放的全部疯狂。
苏媚也醒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精心地化着妆。
为了今天的启程,她特意挑选了一件法式复古的碎花吊带长裙,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温婉、清新,就像一个刚刚结婚、准备去度蜜月的幸福小女人。
但只有作为丈夫的我知道,在这件清新的碎花长裙下,她穿的是一套昨天我亲手放进行李箱又被她拿出来换上的、布料极少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种将“良家妇女”和“暗黑荡妇”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极致反差,是她刻意为阿诚准备的开胃菜。
“嗡嗡——”
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林兄,我派去接你们的车已经到你们小区地下车库了。你们直接下来,先来我家汇合。”是阿诚发来的语音。
“走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拎起那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
电梯一路下行。
车库里,一辆黑色的奔驰埃尔法商务车已经等候多时。司机恭敬地帮我们放好行李,拉开车门。
我和苏媚坐在宽敞的后排航空座椅上。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汇入了国庆第一天清晨略显空旷的街道。
车厢里很安静。
我转头看向苏媚,发现她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胸口起伏得有些快,眼神直直地盯着前面的椅背。
她在紧张。
虽然我们在家里、在论坛上、在脑海里把这次“七日大戏”策划得无比疯狂,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当她即将作为一个完全的“玩物”被交付给另一个男人整整七天时,那种面对未知深渊的本能恐惧和极致的羞耻感,依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明白她的感受。因为我的手心也全都是冷汗。
我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将她那双绞在一起的手紧紧握在我的掌心里。
苏媚转过头看着我,桃花眼里闪烁着一丝无助和水光,像是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羔羊。
“老婆,别紧张。”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因为亢奋而变得极其低沉沙哑,我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忘掉家里的一切,忘掉工作。接下来的七天……这是我们的节日。”
“我们的……节日……”苏媚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对,属于我们的,不用伪装、不用压抑的节日。”我捏了捏她的手心,“昨晚你不是说了吗?你就是最好的玩具。今天,你只要负责享受就好,剩下的,全都交给我和阿诚。”
这句话像是一句拥有魔力的咒语,瞬间抚平了苏媚眼底的慌乱。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而湿润,反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市中心一处顶级公寓的地下车库。
阿诚住在这里。
司机领着我们乘坐入户电梯,直接来到了阿诚的家里。
永久地址
电梯门打开,阿诚已经站在玄关处等我们了。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质地极好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随意地卷起,搭配着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整个人透着一种财阀精英度假时的松弛感。
“来了。”阿诚笑着迎上来,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苏媚手里的遮阳帽。
这是我们在解封后,第一次在如此日常、明亮的环境下进行“三人会面”。
没有了地下车库的昏暗,没有了顶层办公室的权力压迫,站在这间采光极好、布置得充满生活气息的巨大客厅里,我们三个人之间突然涌起了一股极其微妙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