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胯微微上顶。
那根在热水中泡得发烫、蓄势待发的巨物,精准无误地抵住了她湿热微张的蜜口,没有给她半点犹豫的机会,重重地沉了进去。
【唔……!】
洛倾烟双眼猛地睁大,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饱胀感逼得向后仰去。
温热的池水因为两人的结合而剧烈翻涌,溅出大片水花洒在木桶边缘。
极致的刺激让她花径内部的嫩肉本能地痉挛起来,死死将那根铁棒绞在最深处。
【嘶……这水简直是催命的药。】战怀谦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血红。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臀,借着水的浮力与彼此紧贴的契合度,开始在浴桶里肆意挺动。
啪嗒、啪嗒……
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内室里回荡,伴随着温热的池水被两人疯狂的律动激得四处飞溅。
洛倾烟只觉得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随波逐流的扁舟,整个人在水雾与情欲交织的世界里彻底失控,只能紧紧揪着他的肩膀,在一声声破碎的娇喘中,迎来新一轮的灭顶沉沦。
温热的药水在浴桶内剧烈激荡,水花四溅,将两人紧密相贴的躯体浇得透湿。
洛倾烟双手死死攀附着战怀谦宽阔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整个人在水浪与情欲的双重夹击下剧烈颤抖。
【啊……慢、慢一点……水都要洒出去了……】她破碎的求饶声夹杂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无力而迷乱。
战怀谦双眼赤红,紧紧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在水面上托起又落下。
每一次重重的上顶,都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被热水泡得极度敏感的花径内横冲直撞,顶得她小腹发酸,脑海中不断炸开绚丽的烟花。
【洒了就让人重新换水。】战怀谦低笑着,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极致的餍足与疯狂,【倒是夫人,这小穴吃得这么紧,是在嫌水里的动静不够大吗?】
话音未落,他腰间发力,以一种更加凶猛、更不容抗拒的频率狂猛抽送起来。
每一次贯穿都带起大片温热的水流灌入最深处,伴随着肉体拍打水面的黏腻声响,将这方狭窄的内室彻底燃成一片情欲的汪洋。
洛倾烟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双眼失焦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在水雾蒸腾中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失控高潮。
水雾与热气在内室里蒸腾得愈发浓烈,浴桶内的池水几乎被两人的激烈动作搅得快要见底。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伴随着水花四溅,木桶边缘流淌着混杂着池水与彼此体液的温热水泽。
战怀谦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早已因为过度的施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洛倾烟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潮红、近乎失神的脸庞,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的侵略欲非但没有减退,反而随着一次次更深的顶弄而愈发疯狂。
【盼盼……看着我。】他低哑着嗓音命令道,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滚烫的粗长毫无保留地嵌进最深处,随即狠狠碾过那一处让人发颤的敏感点。
【啊……!】
洛倾烟双眼猛地睁大,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他近在咫尺、充满侵略性的俊颜。
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击下,她再也承受不住,双腿痉挛般地缠紧了他的腰,花径内部彻底失控地疯狂绞杀上来,热烫的爱液在温水中释放,将两人的交接处冲击得泥泞不堪。
【这就受不住了?】战怀谦低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极具占有欲的弧度。
他借着她高潮时内部剧烈收缩的力道,双手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托,随即以一种更狠、更深的角度,重重地顶了进去!
啪嗒、啪嗒的水声与两人剧烈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场上元夜的缱绻与疯狂,一次次推向更高的云端。
浴桶边缘的水渍顺着木壁不断淌落,与地上积起的一汪温水融为一处。木桶内的动静渐渐从最初的激烈狂猛,演变成了一种黏腻而深入的拉锯。
战怀谦的手掌托着她汗湿的后腰,每一次沉腰撞击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那一声声破碎的吟哦生生碾碎在温热的气雾里。
他微微俯身,滚烫的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恶劣而亲密地厮磨着。
【夫人的腰怎么这么软……再用点力,方才不是还挺精神的?】洛倾烟双眼迷离,红唇微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任由他在这波光潋滟的浴桶中,将自己再次揉碎在温柔的浪潮里。
【你……混蛋……】洛倾烟气息奄奄地咬着下唇,连捶打他肩膀的力气都消散在水波中。
她的身子早已被这场漫长的折腾蒸腾得绯红一片,那枚花鸟宝石耳坠不知何时早已脱落,沉在浴桶底部,而她整个人如同攀附在狂涛怒浪中的精灵,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将她一次次揉碎,又一次次拼凑。
水面终于渐渐归于平静,只余下水波轻轻拍打桶壁的回响。
战怀谦餍足地低喘着,缓缓停下了动作,却依然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不容许一丝缝隙。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与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声音里带着韫藏在极致温柔底下的霸道:【看来这水是泡不成了。走吧,夫君抱你回榻上歇着。】
话音刚落,他不容分说地扯过一旁的干净大毛巾,将她湿漉漉的娇躯仔细裹好,大步跨出浴桶,将这场上元夜最滚烫的疯暖,妥帖地安放在了内室柔软的锦被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