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呢?”
我没有出声。
赵小姐替我说了下去:“那你就只能承认,那些东西全是你自己想要看见的。”“也许。”
“你更怕哪一种?”
“我不知道。”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扇门:“你怕里面证明他伤害过我,还是怕里面证明我以前愿意和他做那些事?”
我喉咙发紧。
“都怕。”我说。
赵小姐看了我一会儿。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我的过去。”
“我知道。”
“你知道,却还是和他一起把门锁着,让自己替我想里面有什么。”她说得很平静。
我却觉得那扇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我放进去的那些画面正从里面一件件掉出来,落在我们之间。
“钥匙呢?”她问。
“房东没给我。”
“给他打电话。让他带过来。”
我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关门以前,赵小姐仍站在北屋门口,手指停在锁孔旁边。房东接得很快。
我把电视播报日期、自己顺口回答星期五,以及赵小姐随后查到年份的事情全告诉了他。
他第一句话是:“她开北屋了吗?”
“还没有。”
电话那边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彻底点燃了我压了几个月的火。
“里面到底有什么?”我问。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说的那些私人物品,到底是什么?照片?情趣玩具?还是更不能给人看到的东西?”
房东沉默了一下:“这些东西是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
“那你为什么会问?”
我没有回答。
“陈涛,”他说,“我从来没跟你说过里面有这些。”
“那里面是什么?”
“你先离开她旁边。”
“我在卫生间。”
“把门锁上。”
我反手锁门:“你先回答我。”
“她是不是已经开始问北屋了?”
“她要你把钥匙拿过来。”
“我不会过去。你拦住她,拖到天亮,无论她说什么,都别让她进去。”“我凭什么继续替你锁着她的过去?”
“凭你不想看她出事。”
“还是凭你不想让她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