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文爱。”
我低声说。
白嫖也是嫖昨晚的形容还真没错。
我抽了几张纸,把手和床边简单收拾干净,又将裤子整理好。
口渴得厉害。
我从床上站起来,又看了一眼门口,那里还是空的。
刚才幻想里的女人当然没有留下脚印,也没有替我完成任务单上的最后几项内容。
我经过卧室门,打开走廊灯,灯管闪了两下才亮。
墙上鼓起的腻子、堆在旁边的快递箱、厨房门口翘起一角的地垫,全都和平时一样。
我甚至站在观众连续两晚指定的位置上,低头看了看脚下。
什么都没有。
“满意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厨房里只有冰箱持续的嗡鸣在回答。
我从橱柜里拿出杯子,接了半杯凉水。
冰冷的水流润过喉咙时,我想起任务单里还有“今晚睡在旁边”。
明天直播时,我可以说她关播后真的来了,可以把刚才的幻想完整讲一遍。
只要把“我自己想象”换成“她主动做”,就没有人能够拆穿。
今天那两条付费留言已经说明,观众愿意为不存在的后续付钱。
等他们习惯每天来听报告,我甚至不需要再打开游戏,去创意工坊模式给他们找场景素材。
我靠在水槽边,在脑子里排了一下明天的说法。
她从门边走过来。
她先坐到我腿上。
她解开白色睡衣。
我问她愿不愿意。
她说愿意。
这几句话已经足够让直播间往下接。剩下的内容,他们自己会替我补。“好像真能播。”
我对着冰箱门上模糊的人影说。
冰箱门上照出我自己的身影,旧黑色短袖,没来得及整理的头发,还有一张因为熬夜显得有些疲倦的脸。
我转身往卧室走。
走廊灯就在头顶,卧室门也仍然敞着。我经过厨房门口时,能够直接看见门边那一小片墙。
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低头把杯子放到走廊的矮柜上,瓷底碰到木板,发出很轻的一声。再抬头时,那个女人站在卧室门边。
我没有立刻停下。
身体还保持着向前走的惯性,右脚落出去半步,才像忽然踩到一块看不见的东西,僵在原地。
她站在观众连续两晚指定的那个位置,肩膀距离右侧门框不到一掌。
她的黑色长发从头顶垂下来,越过肩膀,一直落到胸前和腰侧。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衣摆盖过大腿上方,袖口稍微长了一点,露在外面的手指自然垂着。
她没有穿鞋,也没有袜子,两只赤裸的脚安静地踩在卧室地板上。
她不像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