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必判断那双眼睛里有没有理解,只要把每一次点头当作足够的许可。
她又一次主动吻上来时,我抱住她向床面倒去,黑发散在枕边,宽大的衬衫随着动作向上堆起,露出平滑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我的嘴唇从她的唇滑到颈侧,舌尖抵住她咽喉旁跳动的动脉,她配合我仰起头。
我解开她衬衫剩余的扣子,布料向两边散开,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她的胸。
乳肉绵软却充满弹性,填满掌心,我在指缝间收拢时,她轻轻抽气,乳尖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顶在我的掌纹上。
我低头含住一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猛地一吸—她身体弹动了一下,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没有拉拽,只是紧紧攥着,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夹住我的腰侧。
我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身侧滑下,探入那条薄薄的内裤边缘,指尖勾开布料,触到一片热泞的软肉。
她的秘部已经湿透了,阴唇分开,滑腻的液体黏在我指腹,稍微一压就挤出咕叽的水声。
我中指顺着缝陷进去,穴口立刻收紧,穴内嫩肉绞住我的关节,她短促地扭动了一下,膝盖却向外张得更开,像身体本能地索求更深的入侵。
我并起两指开始抽插,每次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淫水被捣成白浆顺着指根往下淌,她的大腿内侧很快变得亮晶晶一片。
我加快手指在她穴里的进出,同时用掌心碾磨她鼓胀的阴蒂,她整个人开始颤抖,小腹一阵阵抽搐,突然大股热液从穴心喷涌而出,浇满我的手心。
她没有推开我,而是更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在我肩窝,呼吸乱得像撕碎的纸片。
床头柜距离我的右手不到半米,点单表却留在电脑旁。我仍能在脑子里看见那一行要求:中途至少停止一次,观察她是否主动恢复。
我强迫自己从她体内抽出手指,离开她高潮后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撑起上身,将双手完全收回。
“就到这里。”
她躺在床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敞开的衬衫堆在腋下,乳尖仍硬挺着,腿间那滩湿迹在床单上慢慢扩散。
黑领带仍遮着眼睛,散开的衣襟没有整理。
最初几秒,她没有动作;随后,她抬起手摸索到我的手臂,沿着小臂握住手腕,指尖带着引导的意味,将我的手重新拽向她仍半敞的腿间。
我没有动。
她便撑起上身,循着手臂靠近,嘴唇落在我的下巴。
膝盖也随之挪动,把刚刚拉开的距离重新填满。
整个过程没有急切或请求,更像她知道流程尚未完成,所以替停住的我按下了继续。
“就到这里。”
我第二次说。
她仍握着我的手腕,没有退开。
表格规定连续说两次以后,她必须停止;若不停,我就中断整项测试。
现在条件已经满足,我只要起身,就能证明自己至少保留了最后的决定权。
可她贴在身前,呼吸仍未平复,嘴唇距离我很近。
刚才所有由她主动恢复的动作也恰好是观众付钱想要的结果。
我没有起身,只问:“还愿意继续?”
她点头。
我用这个不可能得到其他答案的问题,替自己取消了刚刚说出的两次结束。
之后的过程不再适合被拆成一个个动作。
她负责靠近,我负责询问;我每迟疑一次,她便用吻、拥抱或将手拉回原处的方式推动下一步。
衣服在持续的接触中变得散乱,呼吸与床垫轻响填满直播设备已经关闭的房间。
我们没有越过被我归进“最高尺度”的最后几项,但除那条由我自己命名的界线以外,上一晚保留的距离几乎全部消失。
她将我推倒回枕上,然后跪在我腿间,三两下把我的裤子彻底拽掉,那根阳具硬挺挺地翘在空气里,茎身青筋盘虬,龟头上的先走汁已经拉出丝。
她俯下身,没有用手扶,直接张嘴含住整个龟头。
她的口腔湿热生涩,舌头笨拙地绕着冠沟打圈,吸吮的力度忽大忽小,牙齿偶尔刮过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