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挺腰往上顶,鸡巴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她哽了一声,喉咙口剧烈收缩挤压龟头,却没有吐出来,反而放松颌骨,一点点吞进更多,直到鼻尖碰到我小腹的毛发。
她开始起伏头部,每一次都尽力含到根部,嘴唇箍紧茎身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抓住她的头发,视线被快感冲得模糊,另一手摸到她的腿间,手指并拢插进去,穴内高热紧窄,嫩肉痉挛般吸咬指节,她闷哼了一声,腰臀却顺着我手指的进出前后摇摆,主动套弄我的手指。
淫水顺着手腕淌到肘弯,床单湿了一大块,空气里全是酸咸的淫液味和她喉咙里泛出的口水味。
我感觉到囊袋收紧,精液即将喷发的酥麻窜上脊椎,龟头在她咽喉深处突突弹跳。
她似乎察觉到,更紧地含住,舌头猛舔马眼,手指同时揉搓我的囊袋。
快感炸开前的一瞬间,我强迫自己翻身把她拉起来,阳具从她嘴里啵一声脱出,带出一道黏连的口水丝。
她跪坐在床上,嘴唇红肿,嘴角挂着白沫,黑领带仍蒙着眼,胸上满是我揉捏的红痕。她茫然地偏头,像不明白为什么被突然中断。
最接近失控时,我再次看见她眼前的黑领带。
它提醒我这不是之前虚构出来的报告,也不是屏幕里可以重载的动画。
我握住她的肩,将彼此间重新拉开一点距离。
“真的结束了。”
她仍想靠近。
我没有再问她愿不愿意,而是将领带从脑后解开。
布料离开眼睛的一瞬间,那张脸重新开始细微变化,眉眼像被光线冲散的影像,几秒内换过数种相似的轮廓。
她眨了眨眼,视线先落到我身上,随后越过肩膀,看向电脑桌。
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点单表还在那里。
“看什么?”
她没有回答。
我替她拢好黑衬衫,让她躺回枕边。
表格最后一阶段要求她保持接触十分钟,我便也在旁边躺下,打开手机计时,却没有启动相机。
她靠过来,将额头抵在肩侧,右手放在我胸口。
那是没有被单独写进点单的动作,却与我在虚构报告里向观众描述过的结尾完全相同。
十分钟里,她没有消失,也没有改变姿势。手机数字归零时,我问她愿不愿意继续留下。
她点头。
我起身回到桌边,将前三个阶段依次打勾。
写到停止条件时,红笔悬在纸面很久。
她没有在我连续说出两次“到这里”以后停止,按规则,这一项应该判定失败;可我后来又问了是否继续,而她给出了肯定答案。
最终,我在“停止后反应”一栏写下:主动恢复;询问后继续。没有写那两次被我自己撤回的结束。
最后一项,停留超过十分钟,点头同意留下。
四个红勾从纸张上方排到下方。
每一道勾都对应刚刚发生的一部分:衣服、称呼、领带、触碰、停止和事后的距离。
那些本应只存在于两个人之间的动作被分割成可以逐项验收的结果,亲密也因此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完整,更像一批已经通过检查的货物。
我将纸从桌面拿起,准备收进抽屉。
她在床上坐了起来,目光随着那张纸移动。
我故意把表格放回桌面,她便继续看向桌面;我再次拿起,她的脸也轻微转向我的手。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关注与要求无关的东西。
她没有看黑衬衫,没有看刚刚遮过眼睛的领带,只看那张记录了所有动作的纸。
“你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