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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第1页)

03

唐太宗下围棋

唐代著名的太宗皇帝,特别喜欢下围棋,可棋下得并不出色。

一天,他和吏部尚书唐俭下对子局(围棋术语),太宗执黑子先行,唐俭执白子,只落子数着,太宗皇帝即进退维谷,至终局而败北。太宗勃然大怒,一气之下,立刻把唐俭调出京城,贬为湖南潭州刺史,还觉得不解气,又召来大将尉迟敬德吩咐道:“唐俭不是好东西,胆敢轻视我。我要把他杀掉以泄心头之愤,你去调查他被贬出京城之后,有没有怨恨我、骂我的把柄?”

过了些日子,尉迟敬德风尘仆仆地来禀报:“臣没有听到唐俭说什么对皇上不满的话。”太宗再三追问,敬德还是说确实没有,唐俭在那里,一如既往尽心尽职。太宗气得两眉间川字高耸,把手中的玉板摔碎在地,挥袖回后宫去了。

过了几天,太宗在宫中设宴,宴请朝廷三品以上的高官。尉迟敬德接到帖子,暗暗思忖,此番不会有好果子吃,又一想,大不了是当众斥责我,或者罢我的官,还是硬着头皮去赴宴了。

在宴会上,太宗道:“今天我要郑重宣布三件事情:一是唐俭没有受冤枉;二是朕没有滥杀无辜;三是敬德没有屈从我的任性。通过这件事,受益非浅——朕得到了敢于承认过失的美德;唐俭获得再生之幸;敬德获得了忠直耿介的美誉。可喜可贺!”说完,当众奖赏给尉迟敬德红绸缎一千尺。

药王的笑话

唐朝年间,著名的医学家,被称为药王的孙思邈用药时曾经闹出了一个这样的笑话。

有位年过七旬的老婆婆,拄着拐杖来找孙思邈要毒药。药王奇怪地问老婆婆要毒药做什么用?老婆婆说:“我养了一个不孝的儿子,打骂老人,欺压乡邻,要这种畜生何用?干脆把他毒死算了。”孙思邈心想:人命关天,非同儿戏。于是就抓了一副甘草,冒充毒药给了老婆婆。

老婆婆回家,专门为儿子熬了一罐鸡汤,准备把毒药下在汤里边。恰好这时她儿子提回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儿子要尝新鲜,老婆婆就把鱼收拾好,趁机把甘草加入到鱼里面,儿子一吃,七窍流血,立刻毙命。

孙思邈得知后,大吃一惊,甘草药性平和,怎么会毒死人?越想越不明白,后来偶尔听一道士说:甘草和鲤鱼犯忌,不能混在一块,药王恍然大悟。

孙思邈用药毒死了人,在当地当然呆不下去了,于是就搬了家。他来到的那个地方老鼠特别多,为了毒老鼠,孙思邈包了一剂砒霜放在药柜里。因为这时他有急事出门,忘了跟家里人说。恰好这时有一个害大肚病的人来就诊,孙思邈的妻子就把那包砒霜当成治大肚病的药给了病人。

孙思邈回家后发现砒霜不见了,急问妻子,妻子说刚才抓给病人了。孙思邈一听急得不得了。心想:上回甘草闹出人命,这次砒霜药性毒烈,就是有十条命也保不住了。他想这里不能呆了,忙唤出妻子收拾行装,准备一走了之。

孙思邈和妻子刚出门,就被病人的家属拦住了,并倒头便拜,口称:“活菩萨,是什么灵丹妙药,真神了,一剂就把大肚子给消了。”

孙思邈寻思:怪了,怪了,甘草闹死了人,砒霜却治好了病,这是何道理?反复思量,才明白这叫以毒攻毒,只要剂量合适,分量恰当,毒药同样也可以治病的。

这事传出后,找孙思邈治病的人源源不绝,孙思邈的名声越来越响,医术也越来越高了。

心计

奇原市内有条胡同名叫回车巷,巷里有座四合院,住着姓丁的哥俩,哥哥丁垒和妻子郝洁是市文物局的文博研究员,弟弟丁健和妻子杨丽莲在自行车厂当工人。

半年前丁家哥俩的母亲去世了。哥俩为了分家的事,把居委会主任老赵请到家来“主持公道”。老赵说:“咱回车巷因廉颇和蔺相如的故事而闻名天下,历来邻里团结,家庭和睦。其实你们这个家最好分,丁垒住在东厢,丁健住在西厢,东西是各自置买的,就不用动了。你们母亲留下的遗产:房屋三间一人一间半,存款四万元一人两万,金手镯一副一人一只,桌子椅子归丁垒,木床归丁健。哦,还有一对旧花瓶,一人一个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如此分法绝对的公道公平,老赵见双方没有意见,正要拿出纸笔立字据时,哥哥丁垒说:“我有个想法,我想把房子、存款、手镯和家具等都归丁健。我们就要那对旧花瓶。”

弟弟丁健说:“大哥大哥,不能不能,母亲留下的财产理应一人一半,我怎么能全都要了呢?”老赵心想,分家的事最怕横生枝节,你争我抢好断,这推推让让倒叫我为难了。他见丁垒的妻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便问道:“郝洁,你有啥想法?”

郝洁笑笑说:“我们俩什么都是丁垒说了算。丁健和丽莲又不是外人,就按丁垒的意见分吧,我同意。”

丁健夫妻听了感动得热泪盈眶:“大哥大嫂,你们这样偏爱我们,我们说什么也不能接受,要不人家该说我们不仁不义了。”

就这样一方推,一方让,分家宴只好这样散了。

当晚,四合院里,丁健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他妻子杨丽莲则在一旁想心事。

突然,杨丽莲站起来说:“哎呀,咱差点上了大哥大嫂的当!”

丁健一惊:“你说什么?”“大哥大嫂在哪儿工作?”“文物局啊。”“得,这不就明白了,那对花瓶是文物。你想想,母亲的娘家是赵武灵王的后代,那对花瓶是有来历的。”

杨丽莲愤然地说:“前天我还从报纸上看到,一个破碗能换一辆桑塔纳轿车。这对花瓶准是赵国时的文物,少说也能值个千儿八百万。”

丁健如梦初醒,他把手中的烟蒂狠狠地摔在地上。

第二天中午,丁健在院里截住下班回来的大哥大嫂,有些不自然地说:“大哥大嫂,分家的事——”

郝洁一脸慈祥地说:“丁健,看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丁健终于张开嘴来:“我们商量了,四万元存款、三间房屋、金手镯子、还有桌椅床等,一切都归大哥大嫂。我们只要那对花瓶。”

丁垒吃了一惊,说:“丁健,你说什么?你疯了?”

杨丽莲从西厢房一步跨到院里,大声说:“没疯,请大哥大嫂务必同意。”

丁健的火性子上来了,一把拉住丁垒的手,奔到北屋母亲的遗像前,扑嗵跪在地上:“大哥,在母亲的面前,你要有我这个兄弟,就同意我的意见,我要花瓶,其他一切归你。你要不同意,咱兄弟的情分就从此到头了。”说着从袖口里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来,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丁垒和郝洁急忙拼命拦住。丁垒痛心地说:“兄弟,你是何苦呢,你怎么就这样不领会我的苦心呢?”说罢,“呜呜”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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