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是干燥的、温热的。
子萱的手却是潮腻的,一层薄汗覆在手背上,手指冰凉而绵软,没有半点力气。
顾屿能感觉到她指节里那股本该支撑握笔力度的肌肉已经完全松懈了,像一截煮过头的面条,如果不是他的手托着,笔早就从她指间滑脱了。
他带着她的手,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
先写已知条件。m等于二千克。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和鬓角散落的碎发。
子萱的耳廓很小巧,薄得透光,耳垂上没有打耳洞,干干净净的一小块软肉,被那阵热气吹得微微发粉。
嗯……子萱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她已经没有力气自己坐直了。
腰椎像被抽走了支撑的弹簧,整个上半身软绵绵地往左侧倾倒,肩膀碰上了顾屿的胸口。
她没有意识到这个接触有什么不对——药效把她的社交警觉和性别边界意识一起泡软了,脑子里仅剩的那一点点运算能力全都在死撑着跟上顾屿的讲解,根本分不出余裕去处理我正靠在一个男老师身上这件事。
她的肩膀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像一只寻找位置的猫在调整睡姿。
左侧滑落的吊带肩带彻底垮到了上臂弯处,露出整片圆润的小麦色肩头。
顾屿低下头,视线越过她的头顶,从那个敞开的领口角度笔直地看下去。
角度刚刚好。
她前倾着趴在茶几上的姿势让吊带裙的领口整个敞开了。
薄棉布料从肩头垂落,在胸口处形成一个宽松的、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的弧度。
顾屿从上方俯看下去,视野里首先映入的是两片小麦色锁骨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暖光下泛着金色的微芒。
然后是胸口。
她的身体还在发育,胸脯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
两团小小的隆起像两只倒扣的浅碗,弧线从上胸沿顺滑地过渡到乳尖的位置,没有一丝多余的赘余。
浅色内衣是棉质的,带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边,几乎没有存在感地裹着她年轻的乳房。
内衣的布料是纯白的,和小麦色的皮肤之间形成了鲜明的色差,像一块奶油落在烤过的焦糖上。
从俯视的角度,顾屿能看到内衣上缘和乳房之间那一小条缝隙——她前倾的姿势让胸部从内衣杯沿里微微溢出一点点,那一小条裸露的肌肤在蕾丝边的阴影里呈现出比肩膀更浅一些的蜜色。
乳沟很浅,两团年轻的乳房之间只隔了一个手指宽的距离。内衣中间的连接扣是一颗小小的白色蝴蝶结,和他想象中一样幼稚而精致。
然后写θ等于三十度。他的声音稳得不像话。
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她的手在纸面上移动,笔尖沙沙地划过。
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她的领口里移开。
他甚至能观察到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频率——比正常情况慢了一些,每一次吸气时胸廓扩张,乳房微微向上隆起,内衣杯沿被轻轻撑开后又落回。
那种缓慢的、无意识的律动,像潮汐,像呼吸,像一朵花在慢镜头里绽放又合拢。
子萱的头越来越低了。
她的颈椎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下巴一点一点地往胸口坠,后脑勺上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发尾扫过顾屿搁在她身侧的小臂,痒痒的。
她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胳膊肘外侧——那块隔着衬衫布料的、温热而结实的肌肉。
她蹭了蹭,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布料渗进他的皮肤里。
顾老师……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黏糊糊的,每个音节都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我是不是……特别差劲……
你不会差劲。顾屿带她的手在纸上写下一个等号,笔锋利落。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头顶响起来,从上方落下来,像一场温柔的雨。
只是今天状态不好。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调整了俯身的角度。
这让他的视线更直接地对上了她的领口。
现在他几乎能看到她整个胸部的上半部分,只剩乳尖的位置还被内衣的杯体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