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从急促的浅喘变成了两次深吸深呼。
她的乳头在被掐的那一下从微肿变成了硬挺。
充血从指腹的压力下涌进了乳头体,那颗小粒从软肿变成了硬粒。
同时她的阴道壁在疼痛信号的跨神经反射下做了一次微弱的收缩,穹窿深处昨晚残留的精液在那个收缩中被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沿着她阴道壁的缓慢蠕动从外口渗出来,浸湿了她干净内裤的底裆。
她松开了手指。手指从校服里摆抽出来。指尖上带着一点少女胸乳的甜香。她站直了。后背离开瓷砖墙面的时候,瓷砖上留下一块水汽的印记。
继续走。
楼梯。
她的手扶着扶手往上爬,小白鞋在每一级台阶上发出一声“嗒”。
每一层楼梯的拐角处都有人从她身边经过,她把视线固定在脚尖前方三十厘米的台阶表面上,不看任何人的脸,不给任何人的扫射视线提供对上的机会。
她的马尾在背后随着步伐小幅条约,校服的裤管随着她的迈步摆动。
二楼。走廊。高二四班。教室。
门半开着。
门牌上贴着一张课程表和值日生的名字。
班里已经有大概一半人到了,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在小声说话,有人在抄作业。
她站在门外。
手垂在身体两侧。
手心还在出汗。
后背的汗渍已经从肩胛骨连接到了腰窝。
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掐乳头的触感。
那个触感在她的体感记忆里充当了他不在场时的替身。
她把那只手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掌心里攥出了一个小小的拳。
然后她抬脚跨过了门槛。
她左脚的鞋底在教室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嗒”。
教室里原本有人在小声说话。
靠窗第三排的两个女生在传一支荧光笔,其中一个正在说“那个公式你记了没有”,声音不大。
后排有几个男生在抄作业,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冒出来的“这道选C”的低语混在一起。
门边那个趴着补觉的男生甚至还在打小呼噜。
她走进去的那个瞬间,周围的说话声就停了。
安静不是一下子降临,而是从离她最近的几张桌子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出去的。
门口的桌子最先看到她,声音先低了半度。
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像涟漪一样,安静从教室门口往窗边蔓延。
五秒之内,彻底地寂静接替了第一种,从后排往回包抄。
最后一步到位,整个教室六排四十二个座位全部没声了。
四十多双眼睛都看着她。
有些是瞄的,目光从课本上方露出来一条缝,对上她的脸就迅速缩回去。
有些是侧目的,脑袋没有转但眼珠子拐了个弯。
有些是明目张胆地盯着看的,嘴巴微张,手里的笔悬在半空。
最后一排一个男生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那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她,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