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巨魔种往前走了一步,把手放在了瓦罐上。
青玥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瓦罐。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
她自己趴回了桌上。
趴上去的时候她没有等人按——她把两只手撑好,把脸贴下去,换了一边脸颊。桌子还是温的。
她听见后面瓦罐开的声音。
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不想看见自己趴下去的样子。
第二轮比第一轮长。
不只是时间长——是范围变了。
第一轮只用了后腰。第二轮,那只巨魔种把范围扩了。它从后腰开始,一路往下磨。磨到腰窝,磨到臀上,磨到臀缝。
磨到臀缝的时候,青玥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抖。
那块墨锭的边缘在那条缝里转圈。转的时候把那些液体往里推——推进去了,积在那里,然后被墨锭一圈一圈地推开,推到更深的地方。
青玥咬着牙。
她咬得很紧,紧到腮帮子发酸。她从前读过一句话,是《南疆水利考》里引的:“忍之者,非无所感,乃有所守。”
她那时候觉得这句写得真好。
现在她想起来——写那句话的人,一定没被这样磨过。
第二十七圈。第二十八圈。
第三十圈的时候,那只巨魔种的手指停了。
停了大概有三息。
青玥趴在桌上,等着。
然后那根手指往下滑了一段。
青玥的整个背猛地弹起来。
不是她想弹——是身体自己弹的。
她的腰整个弓起来,脊背离开桌面,头往后仰。
那根手指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那一层黏滑的东西,慢慢地揉了一下。
她这辈子没有被人碰过那里。
她二十八岁,没有出嫁,没有情人,没有过任何人。
她的身体对她自己来说一直只是一个装脑子的容器——她每天梳头、洗脸、换衣,从来没有认真看过那个地方一眼。
她只在医书上画过它,用一支细笔,一笔一画,标上名字。
现在有人在那里揉。
那根手指揉得很慢。
一圈,一圈。用的力气不大,但很准——它压在某一个地方,压下去,松开,再压下去。
青玥趴在桌上,牙关咬死了。
她感觉到了。
那不是痛。
完全不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