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从那个点往外炸开的东西。炸到小腹,炸到腰,炸得她两条腿的力气一下子抽掉了一半。
她的膝盖软了。
整个人往桌下滑了半寸,两只手在桌面上撑住才没有摔下去。
那根手指没有停。
它继续揉。揉了大约几十下,然后往下滑了半寸,抵在了一个地方。
停住了。
青玥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她读过,她写过,她在《医方辑要》里画过一张图——图上标着那个位置。
她画那张图的时候用的是一支细笔,墨是从砚台里蘸的。
现在,另一个东西抵在那里。
那只巨魔种的手从后面压住她的腰,把她按回桌面上。
然后它把腰往前送。
撑开的那一瞬间,青玥整个人从桌上弹了一下。
太紧了。
从外面往里撑,撑得那圈肉自己开始抵抗——一圈一圈地缩回去,缩得它进不去。它停了停,退出来半分,又往前顶。
这一回进去了。
青玥的指甲在石桌上刮出一道声音。
那是她从来没有想像过的东西。
从身体最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撑开,撑得那圈肉往两边让,让出一条路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不是圆的,是有一圈棱的,每一次往里推的时候,那圈棱都会刮过某一处。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点声音。
很短。出来一半就被她咬断了。
它开始动。
动得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退到一半再进来。
进来的时候,那个东西会蹭过刚才被手指揉过的地方。
第一次蹭到的时候,青玥的两只手在桌面上抓紧了。
第二次的时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
她立刻把腰压回去。
第三次。第四次。
她的腰每一次都会抬一下。
抬得一次比一次高。
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压不住了——她的腰自己往上顶,顶得她的身体离开桌面,只有胸口还贴着。
她的额头抵在桌面上。
汗水把桌面濡湿了一片。她的呼吸变成了从鼻子里出来的、一声比一声重的气音。她咬着牙,但牙关在打颤——颤得腮帮子发酸。
而她的身体在出卖她。
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流。
不是刚才被磨的那种渗——是真的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随着那个东西的进出被带出来,淌到腿根,淌到膝盖内侧,淌到她脚下的石板上。
那些液体混着墨。
黑亮亮的。在她两腿之间拉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