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浴室门口。
停了。
沈清禾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猛跳,能感觉到搂着的那个脖子上的颈动脉也在快速跳动着。
两个人赤裸着身体泡在同一个浴缸里,水面上漂着乳白色的液体,浴室地砖上满是溅出来的水,门没有锁。
门没有锁。
陆建国进来之后把门带上了。
但是没有锁。
【。。。门没锁。。。】
沈清禾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浴室门外面。
那双棉拖鞋停在了门口。
一秒。
两秒。
浴室里安静到能听见水龙头滴了一滴水落进洗手台的声音。
“嗒嗒嗒嗒嗒。”
脚步声继续走了。
往走廊尽头的方向走了。
三楼楼梯旁边的那个小卫生间。
王淑芬起夜,没有去一楼的卫生间,选择了走廊另一端上半层楼梯旁边的那个小卫生间。
经过了浴室门口。
停了两秒。
继续走了。
沈清禾的后背是一层冷汗。
在四十度的热水里出的冷汗。
“。。。她听到了吗。”
气声。
“嗯。。。不知道。。。嗯。。。应该没有。。。嗯。。。刚才已经没声了。”
“。。。她停了两秒。”
“嗯。。。可能只是走路走累了歇一下。。。嗯。。。别想太多。”
“。。。门没锁。”
“嗯。。。她不会随便推别人在用的浴室门。。。嗯。。。”
“。。。如果她推了呢。”
“嗯。。。没推不就没推嘛。。。嗯。。。别自己吓自己。”
沈清禾的手臂从脖子上松开了。
坐直了身体。
跟刚才搂着脖子主动亲吻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但眼睛里的涣散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警觉的、带着后怕的锐利。
法官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