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先出去,我在里面等五分钟再出去。”
“嗯。。。行。”
陆建国从浴缸里站起来。
水从壮实粗糙的身体上往下淌,在浴缸水面上砸出了一串水珠。
跨出浴缸。
脚踩在满是积水的地砖上。
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了睡袍穿上,腰带松松地系了。
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
浴缸里的沈清禾坐在乳白色的水中央,丸子头有些松散了,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巨乳的上半球浮在水面上方,乳头还是肿着的被吸过之后的深粉色,嘴唇红润微肿带着被亲过的光泽,赤裸的白皙肩头和手臂上覆着一层水珠。
“嗯。。。清禾。”
“。。。什么。”
“嗯。。。今天的吻。。。嗯。。。是你先搂的。”
“。。。出去。”
“嗯。。。记着。”
门被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陆建国侧身挤了出去。
门被带上了。
走廊里响起了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往主卧的方向走了。
浴室里又只剩下沈清禾一个人。
和一缸漂着乳白色液体的温水。
和地砖上满地的积水。
和喷过奶被吸过被揉过之后涨痛发红的两只巨乳。
和穴腔深处还残留着的精液。
和嘴唇上还没消散的、奶水混着唾液的甘甜余味。
和刚才主动搂住那个脖子时手臂肌肉记忆里残留的触感。
和门外经过时停了两秒的那双棉拖鞋。
沈清禾把后脑勺靠回了浴缸边缘的毛巾上。
看着天花板。
心跳还是很快。
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是因为刚才的脚步声。
也许两者都有。
【。。。她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