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里面传出水龙头放水的水流声。
许眠坐在床沿上,胸膛起伏。
锁骨处的伤疤还在发烫,被碘伏浸染的皮肤紧绷得发痛。
她抬起右手,食指慢慢摸上那道两寸长的红痕。
皮肉很薄。
她顺着顾沉舟刚才摸过的路线,一点点向胸骨方向按压。
指尖陷进发红的软肉里。
在距离锁骨内侧一寸的皮下,指腹忽然碰到一个异物。
许眠的手指停住了。
那不是骨骼平滑的质感,也不是软组织的弹性。
那是一个只有米粒大小的硬块。
硬物被深深埋在肌肉纹理之间,边缘带着规整的轮廓。
许眠加大力道,指尖垂直往下按。
硬块在肉里微微滑动了一下。
随着她的按压,皮肤深处传来极其微弱的震颤,节奏很平稳。
它在跳动。
许眠的后背泛起一股冷气。
这不是车祸留下的碎骨,也不是手术缝合的结节。
有东西被缝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想用指甲扣住那个硬块,试图确认它的材质。
指尖刚一用力,伤口周围的嫩肉被扯得一阵抽痛。
洗手间的水流声戛然而止。
许眠的手指僵在锁骨上,还没来得及收回。
洗手间的门被拉开。
顾沉舟手里拿着一块白毛巾,正低头擦拭着指缝间的水珠。
顾沉舟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眼里闪过暴虐的阴沉,恶狠狠地把她直接按倒在冰凉的床铺上。
“死骚货,自己乱摸什么?大鸡巴还没喂饱你是不是?”顾沉舟粗声喘着气,一把撕开许眠的病号服,掏出根粗硬发烫的生殖器对着她湿润的骚穴就狠狠顶了进去。
许眠被撞得浑身发颤,浪声浪气地哭骂:“顾沉舟……你个死变态,快用大鸡巴操死我,干死我这个骚浪贱……”
病房里全是从肉体撞击中发出的啪啪声,淫荡至极。
“骚货,逼里面夹得这么紧,大鸡巴一操你就流水,天天欠干是不是?”他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用极度下流的话语羞辱。
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骚叫着求饶又求操,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很快就结束。
顾沉舟把毛巾搭在手腕上,脚步放得很轻。
他一步步走过来,眼神落在她泛红的指尖处。
“摸好了吗?”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