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求您高抬贵手,我们真还不起那利滚利的债啊!”那中年汉子额头都已磕出了血。
张通把玩着手中的金算盘,阴恻恻地说道:“还不起钱,那就拿人抵。你这两个女儿生得挺水灵的嘛,送去翠云楼,不出三年就能把债还清了。”
“不要啊,她们还未出阁!”
“未出阁?那不是更好?”一旁的陶方夕淫笑着起身,一脚踹翻那中年汉子,只听骨裂声响,那汉子立时惨叫昏死过去。
“爹!”两个少女尖声痛哭。
陶方夕一把扯过年纪较小的那个,大手在她惊恐的脸上肆意揉捏,狞笑着说道:“大哥,这雏儿成色不错啊。送去窑子前,咱兄弟俩先帮她开开光、验验货如何?”
说着,他便拖着那拼命挣扎的少女往厢房走。张通在一旁不仅不拦,反而放声淫笑。
而树梢之上的朱羡,早已看得目眦欲裂,浑身剧烈颤抖。
因为那四人便是曾经借过钱的李老三一家,他还记得自己曾帮他们在张通面前说过好话。
张通当时满口仁义道德,如今却像恶鬼般要将人生吞活剥。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自己这几年竟一直在助纣为虐!
师千菱解开了朱羡的哑穴,感受到了少年心中崩塌的信仰与滔天的怒火。
“动手。”
她一声令下,埋伏在外的秦无缺立即率人破门而入。
院内瞬间一片大乱。
张通与陶方夕惊慌地冲出,正遇上杀进来的秦无缺。
双方一番交手,秦无缺虽然武功不俗,但张通与陶方夕二人的联手,一时竟将他逼落下风。
“哪来的杂碎,敢坏爷的好事!”陶方夕一掌逼退秦无缺,满脸狰狞。
就在这时,一道如月华般清冷的剑气从天而降,硬生生将战局逆转。
墨裙翻飞,师千菱翩然而落。未等二人看清来人,她已素手轻扬,两道无形的掌力已隔空印在了二人的胸口上。
“噗!”
张通与陶方夕齐齐喷血,重重摔倒在地,尚未爬起来便被秦无缺的手下制住。
而这时,已解开穴道的朱羡,这铁塔般的憨厚青年噗通一声跪倒在师千菱面前,泪流满面,对着她重重磕头。
“师姑娘,朱羡眼瞎心盲,认贼作父。若不是姑娘点醒,朱羡仍在梦中作恶。从今往后,朱羡的这条命便是姑娘的,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师千菱微微颔首说道:“知错悔改,犹未为晚,起来吧。”
城郊,一片隐秘的地窖。
张通与陶方夕被锁链锁在石柱上,虽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仍是一脸有恃无恐。
秦无缺用了好几种酷刑,可这两人竟是练过某种屏蔽痛觉的邪功,死咬着不肯吐露销魂郎君的下落。
见状,师千菱屏退了左右,独自走入密室。
昏暗的灯火照映下,她摘下面纱,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原本还在硬撑的张通二人,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呼吸猛地凝滞,紧接着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被赤裸裸的淫邪取代。
“好美的小娘子……”陶方夕咽了口带血的唾沫,目光放肆地在师千菱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走,“大哥,你瞧她这身段,这细腰,还有这胸前这奶子的分量……这要是剥光了摁在床上,操,那滋味……”
张通更是眼冒绿光,肿胀的脸上挤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老二,嘿,你说得对,这种绝色简直是闻所未见。就算能够死在她的肚皮上,一辈子也值了。小美人,你把爷抓来是否看上了我们爷俩的本事呢?倘若你愿意给我们爷俩松绑,我们二人保证让你在床上欲仙欲死……”
两人越说越是不堪,污言秽语如污水般泼向师千菱。
师千菱面若寒霜,神色未动,只是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
她并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她随身的荷包中,那盏幽澜归魂灯正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由于紧贴着“天心琉璃石”,得到后者浩瀚灵气源源不断的滋养,石君川原本沉睡的残魂其实在她离开靖南侯府之后,便已经彻底苏醒了。
师千菱之后所做的事情全部都尽数落入到了石君川的灵魂之中,通过灯火的感应,他此时不仅看到了密室中的一切,更听到了这两个杂碎对他视若珍宝的爱人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