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怒火从石君川的胸口涌起。
要知师千菱是他捧在手心怕化了、视若女神般圣洁的爱人。两个蛆虫般肮脏的东西,竟敢用如此下流的语言亵渎她,用这种恶心的眼神意淫她!
石君川只恨自己此刻没有肉身,不能亲手将这两个杂碎碎尸万段。
密室里,师千菱冷冷地看着二人。
“看来你们不仅嘴很硬,还很脏。”
她缓缓上前,每走一步,气势便强盛一分。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师千菱隔空一巴掌狠狠抽在张通的脸上,打得他几颗牙齿混着血水飞溅而出。
“啪”,反手又是一掌。陶方夕被她抽得半张肥脸都瞬间有些塌陷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说话,接下来我便让你们好好说说销魂郎君的下落。”
师千菱优雅地在椅上坐下,修长的美腿微微交叠,随着她裙摆滑落,露出一截如霜雪般耀眼的玉腿。
张通二人虽痛得龇牙咧嘴,但看这香艳的一幕,眼中的淫光竟还未散去。
毫无疑问,被他们所练的那种摒弃痛觉的功法,确实令他们有不惧任何酷刑的本钱。
见状,师千菱指尖轻弹,两根银针悄无声息地没入二人体内。
“你们练过闭痛的邪功,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不怕皮肉之苦。但我这‘分筋错骨针’却专破你们这样的邪功,它们不会伤你们的皮肉,却只会让你们的每一根经脉都像是万千只蚂蚁在啃噬。”
话音刚落,张通与陶方夕二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没法形容的酸痒和剧痛,正在他们的体内游走。
那种感觉就像全身的经络被硬生生拧成麻花般,又寸寸扯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彻响整个密室。
陶方夕拼命挣扎,手腕被铁链勒得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整张脸因极度痛苦而变得扭曲,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淫邪模样。
而张通也同样,额头冷汗如瀑布般滚落,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师千菱先是点了陶方夕的哑穴,让他没法说出话来。接着便来到张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老板,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销魂郎君在哪?接头人是谁?”
“我说!”剧痛已令张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此时的他已痛得只求这个可怕的女人能给自己一个痛快,“接头人……接头人是翠云楼的绮碧姑娘!”
师千菱眸光一闪:“如何联络上她?有没有接头的暗语?”
“有……每月的初一十五去翠云楼点她的牌,说要听琴。暗号是‘月上柳梢头’。”张通哆哆嗦嗦地全盘托出,“她会……会根据暗号安排。”
“销魂郎君本人呢?他究竟在哪?”
“他行踪不定,只有绮碧知道怎么联系他,我们只是负责把画册跟银子送过去。”
师千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中寒芒一闪:“很好。”
她转身欲走,张通却急切地喊道:“女侠!我都说了,求你饶我一命!我们也是被逼的。我有钱,我有好多钱!”
师千菱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饶你?那些被你逼死的冤魂会饶你吗?那些被你送入火坑的良家女子会饶你吗?”
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挥,两道劲风精准地击中二人的死穴。
张通与陶方夕身躯一震,眼中神采迅速涣散,随即头颅一歪,当场气绝身亡。
这两个作恶多端的恶棍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而此时,一直在归魂灯内静观这一切的石君川感受到这两个亵渎他爱人的杂碎已死,心中大快。
看着灯下那道清冷孤傲的身影,他魂魄深处涌起了无尽的柔情与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