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什么意思啊,我肯定把你当回事啊。”
“没有,就是好惊讶。”禾绿眨眨眼睛说,“我很努力了,也让月嫂帮忙过,可是让别人来碰我的胸好奇怪,如果是你就可以接受。”
这倒确实。
提起这些事,我又鼻子酸酸的,很想说:既然如此,你干嘛要去主动受罪呢?
不生孩子又不会怎么样,人类也不会灭绝,灭绝了也无所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基因传不传得下去,你又看不到,三代以后,人基本就忘了自己的祖先叫甚名谁。
我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
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关心她了,所以没有说。
禾绿离开桌面,去关上了房门。“她们睡了,等一下又吵醒瑞瑞。”她指的是我们说话的声音,但我控制不住地想到了别的事。
真的是没救。
我清清嗓子,说:“对了,有没有手套,卫生一点。”
禾绿点头,从厨房拿来一些一次性手套,还有存母乳的用具。
她的睡衣是排扣式的,还没等我戴好手套,她就解开了扣子,托着一侧乳房探出布料。
挺立的乳头被她轻捏在指尖,泌乳口处已经溢出了一些白色的汁液。
我尽量不去看太久。
这只是妹妹而已,只是胸而已,只是一团长了乳腺的脂肪,人的脂肪是黄色的,去掉皮肤后会反胃。
禾绿娴熟地拿来一个宽口杯,将它等在下方,向我解释症状:“偶尔会漏,然后伴有胀痛,用集乳器的话,可能漏斗形对我就是比较痛,我自己手动挤,又忙不过来。”
“嗯,知道了,那就是想要我帮忙挤?”
“嗯。”
禾绿拉住我的手腕,叫我先用掌心包裹乳肉,揉一会儿再挤,不然会很痛。她把我的手掌放置在侧乳,避开了带有情色意味的部分。
“可以揉吗?不会对乳腺不好吗?”
我耐住内心的波澜,小心翼翼地照着禾绿的意思,用整个手掌在那块地方画圈。
这方面知识我真的一窍不通。
禾绿摇头,还向我凑近了一点,乳汁溢出后落在我的手背上,携带着人体的温度。
若有若无的奶香味飘进鼻腔,比牛奶淡很多,但确实存在。
原来人奶也是奶味的吗?唉,这是什么白痴的想法……
“姐,可以用力点,不会痛。”禾绿说。
“你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啊。”我有些不满。
“这个程度就还好,有点痒。”
禾绿垂着眼睛,没看我,更没看我的手。
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害羞,臭丫头从小就没有害羞的功能,负责害羞的从来是我,要是她后来真安装这个功能就好了。
我姑且又用了点力气。乳汁在我揉捏的过程中,似乎漏得更多了一些,原本只是一滴一滴,现在偶尔会成股。
“嗯……”禾绿忽然发出这种声音,吓得我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