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往两边开,里面是件白色的背心,她的胸不大,很挺,背心下面那两点已经立起来了,把布顶出两个小尖。
她伸手想拦,拦到一半又放下了,手撑在椅子扶手上。
“把手举起来。”她说。
她这句话说得又稳又平,说完了自己脸先红了。
我把她的背心往上推,推到锁骨那儿,低头含住一边。
她叫了一声,很短,接着把那个声音压回喉咙里,仰起脖子,眼睛盯着天花板。
制服的上半截就挂在她肩膀两边,肩章还硬硬地立着,领花蹭着她的下巴。
她的裤子还是那条藏青色的长裤,皮带扣是金属的,我一只手去解皮带的时候,她把我的手按住了。
“裤子得脱。”她说。
这句是她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我没动。她坐着,抬眼看我;我站着,等她自己来。
她先解皮带。
金属扣“嗒”地弹开,她抽出那根黑皮带往椅子上一搭,皮带头上一个金属扣,磕在木扶手上响了一声。
她把长裤的扣子解开,往下蹬到腿弯,就那样卡着;然后她站起来,裤子挂在膝盖上,白背心连着那件敞开的制服衬衫一起堆在腰上。
她腿根那一圈很白,膝盖上有一小块旧青印。
她低着头,一脚一脚把自己的裤子从脚踝上褪下去,叠成一团放在椅子上,叠得很齐。
她做完这些,站在那儿,两只手在身侧垂着,领花别在领子上,警号牌压在右胸,贴着那层薄背心——金属的东西一凉一凉地顶着她,她胸前那一小块布被牌子撑得起了褶。
“坐下!”她说。
我坐进那把椅子。
她在我面前站着,站得笔直。
那个站姿她在所里站了三年:肩收着,下巴收着,两只手叠在身前。
她低头看我,一只手伸下来按在我肩上,像按一个坐下要被问话的人。
“你老实点!”她说。
我一把攥住她那只手,往下一拉。
她整个人往前跌,膝盖先着地,跪在我两条腿中间。
台灯从她背后照过来,那件衬衫从肩膀上滑下去一半,肩章斜着吊在胳膊上,领花转了半圈。
“你审人的时候,”我说,“让人跪过没有。”
她不说话,手撑着我的膝盖想起来。我把手按在她后脑上,她就不动了。屋里静得很,楼道那边的声控灯“哒”的一声灭了。
“你不是说裤子得脱么。”我说。
她抬眼看我。
她把我的裤扣解开了。
她先用手。
手指头是热的;她握了一会儿,才低下头,伸出舌尖,从根上一点一点往上舔到顶,舔一下,再舔一下,像在数数。
最后她把整根含进去。
她做得不快也不慢。
一只手扶着柱身,一只手按在我腿上;往里吞的时候喉咙收一下,嘴角带出一点亮水;退出来一点,再往里,吞到最深的地方停住,用鼻子换一口气。
头发从她耳后垂下来,扫在我腿上,痒。
我一只手按着她后脑,一只手把她滑到胳膊上的衬衫领子拉回去,贴着脖子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