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还在上面。”我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胸那块金属,脸上的红从耳朵一直漫进领子里。
她嘴里含着东西,接不了话。她把头抬起来一点,只留顶头在自己嘴唇上,喘着说:
“你这不是审人。”
“那你来审我。”
“……请出示身份证。”她说完自己先闭了一下眼睛。
我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把她转过去按在椅背上。
她一只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被我捉到身后;制服衬衫从那边肩膀整个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那两团坠着的肉从背心下沿露出来,随着她喘气一晃一晃。
我把另一只手从她腰后往下摸。
她已经湿了。
两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抖,膝盖往里夹,夹得没有力气,又慢慢松开。
里面滑,烫,我一进一出,水被带出来,在她腿根那儿拉出一条细亮的东西,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开始喘,喘得比刚才深。
她包扔在床脚,拉链开着,里头那副黑手铐露出半截,金属的,反光。
我看了一眼,她顺着我的眼睛看过去,先愣住,然后抬起那只被我捉住的手,用脚背把包踢到床底下去了。
“哥,”她回过头来,脸贴在椅背上,“你今天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她。”她说,“她是不是也这样。”
这才是她今天晚上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她穿这身衣服,跪在这儿,嘴里念着所里的话,心里装的是楼道里那三步远。
我把手指抽出来,她身子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抓住她胳膊,把她拉起来,两步带到床边,让她面朝下趴在那儿。
她两只手撑着床垫,膝盖跪在地板上。
我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喉咙里的气一口一口地往外送,白背心滑到腰上,那两团垂着,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刚才那副说话的样子彻底没了,衬衫的领子歪到一边,肩章被扯得斜了,警号牌一下一下磕在床沿的木头上,磕出轻响。
“你刚才说什么。”我一边动一边问。
“没、没什么——”
“再说一遍。”
她手撑着床垫,被我撞得往前一拱一拱,连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
她又说了半句“请出示——”,后半截断在那儿,变成一声压在嗓子里的呜咽。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被人从后头攥着往里收,水顺着大腿往下爬,爬到腿弯那儿滴在地板上。
她穿那身衣服的时候,被审查的人都听她的。现在她站在这儿,话都说不全。
我把她翻回来,让她面对面躺在床边,一条腿搭在我胳膊上。
她那件衬衫的扣子这回全开了,一半挂在肩膀上一半掉在床垫上,胸口那块警号牌被汗浸得发亮,牌子上头的数字被灯光照着。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我,不像平时那样闭起来。
“你以后别骗我。”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前因,也没有后果,就是那么一句。
我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口气,两条胳膊一下绕到我脖子上。她的手指头在我后背上抓,抓得很紧,那几道旧疤蹭着我的皮肤。
她高潮的时候很静。
她没叫,也没闭眼,两条腿慢慢收拢,膝盖抵在我腰侧;里面那点反应是从深往里来的,一下一下地咬,咬得又慢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