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我身下,两只手撑在我两边,头发是干的,已经梳过了;她脸上化了很淡的妆,嘴唇上抹了一点唇膏。
她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自己往下滑,掀开被子。
她做的这一下很轻。
她先用手扶着我还在软的肉虫,轻轻撸动等它立起来,低下头含住;她做得比从前熟,知道在哪儿停、在哪儿吞。
她的头发扫在我小腹上,凉。
她的手撑在我胯两边,头一起一落;她中间抬头看了我一眼,看了又低下去。
我迷迷糊糊感觉做梦了,身下一阵舒爽,梦中的这种感觉尤为真实!我感觉自己好像溺水窒息了一样,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做了大概三四分钟。我在睡梦中,竟然喷发了。
太爽了!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我也醒了。
低头一看,盖在我身上的被子,隆起一块,一个青春干练的小脸蛋,从被子钻出。嘴里喊着东西,嘴边还有一点点的白色流体。
她咽了。
咽完她坐起来,把嘴边的擦了擦,头发往后一理。
“为什么?”我问。
她把床头那杯水端给我,自己也漱了漱口。
“我希望我们以后回忆起对方的时候,”她说,“想到的都是快乐的事,好的事。”
她的东西不多:一个二十六寸的箱子,两床叠起来的被子,一个塑料收纳盒。
七点多的时候她把箱子拖到门口;我帮她拎下楼,她说不用,自己一边拎一边扶着楼梯。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下去,又一层一层灭。
她走之前回604站了一会儿。
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门锁那个App——她的指纹还在里头。她点进用户,按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指纹删除成功。
“好了。”她说。
她把手机收回兜里,把门带上。
“我走了。”她说。
她站在604门口看了我一眼,没笑也没别的;然后拎起箱子,下了楼。
我没有送到楼梯口。我站在窗户后面看。
她在二楼那层平台上停了一下,把箱子换了个手,没回头;又过了几秒,单元门合上,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灭。
(我这道门锁里,从今往后少一个能自己开门的人。)
(她说的是十号。今天是十号。)
那天上午我把屋里收拾了一遍:把她没带走的那件旧T恤找出来,叠好,放在柜子里;把她那晚洗过的沙发套晾在阳台上。
中午晓萌下班回来,在楼道里看了一眼604那扇关着的门。
“那个警察走了?”她问。
“走了。”
“哦。”她说。
她进了602,把门关上。楼道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