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笑出鹅叫啦!”
我把她搂过来。
那间房很小:一张一米五的床,一台挂壁空调,窗户对着后面那条小巷;墙上有一层浅黄壁纸,床尾摆着一台老式电视。
她的校服还穿在身上——白底蓝边的那件短袖,左边的胸口绣着学校的名字,袖口有一道深色的滚边压在手腕上。
她自己把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你别动。”她说。
这句“你别动”我听过两回:一回是沈瑶说的,一回是韩蕾在天台上说的。
她今天说这三个字,跟她俩都不一样——她是那种“我今天想自己来”的语气。
她把我按在床边坐下,自己跨上来,膝盖分在我两边;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上,低下头,先把嘴贴上来亲我。
她亲得比前几次熟——嘴唇先磨两下,再往里探,舌尖有点急,呼吸全打在我脸上;她一只手从我的肩往下摸,摸到裤腰,把皮带抽出来,卡扣在床头柜上磕了一下。
“哥。”她说。
“嗯?”
“我今天好看么?”
“好看。”
“哪儿好看?”
看来,她今天要夸。学校里那点底气,让她今天想听两句好话。
“你穿这身真好看。”我说。
“就这一身?”
“你眼睛好看。”
她愣了一下,自己先笑了,笑得低下去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她把我那条裤子往下褪,自己坐正了,一只手扶着往里送;她慢慢地沉下去,进到一半停住,喘了口气,又往下压。
她里面又热又滑,一进去就咬得紧;她两条胳膊绕在我肩上,把我整个人抱住,然后就那么坐着,自己一上一下地动。
那身校服还穿在她身上——上衣不脱,领口敞着,我看见她胸口那两团随着起伏在布底下晃;她裤腰褪到了膝弯,那条藏青的运动裤挂在腿弯上,白杠压在膝盖上。
她校服的下摆落在我手上,布料挺、新、还带着洗衣粉的味道。
(她这个年纪穿这身衣服,本来该坐在教室里背护理操作流程;今天她穿着它坐在我腿上,一边动一边贴着我耳朵说话。)
“哥。”她说。
“嗯?”
“我们宿舍的人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她说到一半停了一下,又是一沉,“我说有。”
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她把学校那边那扇门推开了一条缝,让我看见了里面的东西——她在那边有一个自己过日子,这句“有。”给我留了一个位置。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翻身压下去。
我把她那件校服从下摆往上推,只推到锁骨那儿,没有脱;她躺着,领子歪在一边,露出一小片肩;她那条运动裤被我彻底褪掉了,扔在床脚。
我从正面进去的时候她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两条腿缠上我的腰。
“哥,我爱你。”她说。
我动的时候她一直在说话。
她说得又碎又快,一半是“哥”,一半是些不成句的字;她说到后来手往下摸,摸到我们连在一起的那一圈,按在那儿,像是要记住那个地方。
她今天不遮不挡,仰着脖子看我,眼睛是亮的。
她高潮的时候从里面开始抖:一开始只是一小抽,随即连着两下,收得又快又狠,收得我整根都动不了;两条腿把我夹住,脚跟在我后腰上蹬;她脊背往上弓起来,喉咙里那一声一直拖到没气,才落回床上。
我没停,又送了几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