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累了一上午。”她说,“我就想有点什么是自己说了算的。”
她说完自己把运动背心从头上脱了。
她里面是运动内衣,两团不大,形状往上兜着,乳尖隔着那一层布顶出来两个点。
她今天练了一上午,锁骨下面、胸口往上那一块有一层薄汗,在太阳底下亮着;她抬手把内衣也解了,肩背那条线从后面一直绷到前面来,肋骨两侧的肌肉一条一条地排着,没有一处是散的。
她这具身子我看过不止一次。头一回我只会看,这一回我知道该看哪儿。
她蹲下来,把我推倒在垫子上,自己跨过来,一条腿先落在我腰侧,另一条腿再收过来,膝盖卡在垫子边上。
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往下把裤子拽开,拽到一半卡住了,她自己啧了一声,站起来用两只手一起褪。
我听她的没动。
她重新坐下来,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段缝隙,不断的磨。
磨了半分钟,出现了轻微的水声,韩蕾慢慢往下沉。
头一下只进去一半,她停住,吸了一口气,腰往下压了一寸,才把剩下那半截含进去。
“嗯。”她这一声是从鼻子里出来的。
她里面是紧的。不是水少,是那圈肉一开始就箍着,往里送半寸它跟着往里让半寸。
她坐稳了,两只手撑在我胸口,过了几秒,腰先动。
她动的方法跟别人不一样:她不是上下起落,她是转。
腰先往左转半圈,再往右转半圈,转到某一个点她自己停一下,喉咙里闷一声,再往下压。
她嘴里数着,数得很轻,数到五就从头再来。
“你还数拍子?”我说。
“习惯了。”她说,“一节四拍,带课带出来的。”
“别数了,好奇怪。”
“不数我就……”她说到一半停住,腰转了一下,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一只手从她膝盖往上摸。她大腿前侧是紧的,摸上去像绷着的丝绸;再往上,到她肋骨最下面那一根,我用指头在那儿按了一下。
她软了一下,往下坐了一寸。
“往上两寸。”她说。
“哪儿。”
“你手往上来两寸。”她说。
我把手往上挪了两寸,在她肋骨内侧那块慢慢按。
她那一块的皮肤比别处嫩,底下是骨头;我按下去,她就跟着往下塌,按一下塌一下,她自己往下沉得比刚才深,喉咙里那一声也不再是闷的了。
“你手别停。”她说。
“你不是说今天你自己说了算?”
“我说了算,我说别停。”
她说完自己笑了,笑的时候腰一松,整个人往前趴了半寸。
她这样转了七八十下,汗顺着她的脖子往下走,从锁骨那条沟里积成一小条,再顺着胸口往下滑。
到后来她数不下去了。她的腰开始不按那个圈走,改成往前顶,一下一下地顶,顶到满的时候就用手按住我的胸口,像是要把我按在垫子里。
“你上来。”她说。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仰面躺在垫子上,两条腿分开架在我胳膊上。
她的腰很软,腿能分得很开,膝盖几乎贴到自己的胳膊;这个角度进去,一送就到底,她往上弓了一下,手在垫子上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