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没忍住,娇吟了一声。这一声出来她自己吓了一跳,抬手就去够旁边那条毛巾。
她把毛巾塞进嘴里咬着。
楼下有人在晾衣服。院里的绳子拍得啪啪响,隔着六层。她咬着那条毛巾,眼睛看着我,眼里有水。
我按着她的胯往里送。
她里面那圈肉一开始是绷的,抽送了一阵就软了,软了以后是那种一下一下往里收的软,我退出来的时候它跟着往外吸,我再送回去,它就咬着不放。
水声起来了,“咕叽咕叽”的,在垫子那个塑料面上听得格外清楚。
她两条腿从我胳膊上滑下来,自己勾住我的腰,脚跟压在我后背上,一下一下地压。
“快一点。”她说。
我快了。
我按着她的胯送得又深又急,垫子底下压着的两块砖硌得垫子一边高一边低,她的身子顺着那个斜度往下滑,滑一段我用胳膊把她拽回来。
到第三次拽她的时候她绷住了。
她绷得笔直,两条腿往中间绞,膝盖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跟在我背上顶成一个点;里面那圈肉一层一层地咬,咬一下松一下,咬得又密又快,咬到第四下的时候她嘴里那条毛巾掉了,她没去捡,脸侧过去贴在垫子上,牙齿咬着垫子的边角。
“房东。”她喊我,声音是散的。
我咬着牙又往里顶了十几下。
她松开的时候是从腰往上的,先是腰,再是背,最后是肩膀。
她往垫子上砸回去,胸口一起一伏,脖子那一条红到耳朵根,汗把头发贴在额头上。
她伸手从垫子边上的包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拍在我手上。
“戴上。”她说。
那盒套是她自己买的,剩得不多。
我撕开一个戴上,重新进去。
她里面还没缓下来,一进去就又收了一圈,她哼了一声,手在我胳膊上抓了一下。
这一次不换姿势了。
她躺在那儿,两条腿搭在我腰两边,眼睛半睁着看我。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谁都没说话。
天台上只有风声、垫子底下砖头那点硌人的响,还有我们两个的喘气。
我射精的时候是隔着那层套的,热都留在里面。退出来的时候她伸手把套口捏住,帮我拉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她自己那个塑料袋。
“你今天话少。”她说。
“你今天也不多。”
她躺了一会儿,把运动内衣扣回去,扣了两回才扣上;坐起来盘着腿,把裤腿一只一只穿好。
“下个月我得去跟他们谈最后一次。”她说。
“谈什么?”
“课时费。一万一千多,从去年十二月欠到现在。谈了三回,一回给两千,一回说下个月,一回让我再等。”
“谈不下来呢?”
“谈不下来我就自己出来干。”她说,“我手里二十来个会员,愿意跟我走的有一半。先找场地,一个月三四千,我算得过来。场地不好挑——看位置,看房东,看周边住的是些什么人。挑这一两个月,我那些垫子、哑铃、把杆没处搁。”
“搁我这儿。”
“你这儿哪儿有地方?”
“你别管我哪儿有地方。搁我这儿。”
她把护腕从手腕上褪下来,卷了两圈塞进筐里,塞的时候两只手压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