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肉棒抵上去往里送。
她那儿是热的,那圈肉一开始是缩的,进去半截就把我卡住;我停在那儿不动,等了七八秒,她自己松了半寸,我才接着往里推。
“嗯……”这一声出来,她伸手把嘴捂住了。
我扶着她的腰送了几十下。
门板跟着一下一下响,声音不大,可这个点听得格外清楚。
她把手从嘴上拿下来,反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按进皮里。
“轻点。”她说。
“怕什么?”
“怕门响。”她说。
我把她从门那边带过来,压到床上。
她趴在床上,一条腿被我胳膊压着,脸侧着贴在被子上,头发全散在脸上。
她伸手往床头够,把手机摸过来看了一眼,看完按灭了塞到枕头底下。
“还有半钟头。”她说。
“够。”
“你别说这种话。”她说。
我从后面重新进去。进得比靠着门那会儿深,她一到底就往前窜,脑门差点顶到床头板;我把住她的胯往回带一带,她才稳下来。
她里面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缩,缩得比刚才有章法;我退出来,它跟着往外吸,再送回去就咬着不放。
抽送的声音从“呲”变成了“啪”,湿答答的,落在她自己的皮上。
她的肩膀在抖。
她把脸埋进枕头,两条胳膊往前伸,抓着床头那根横档;后背一整片摊在我面前,脊椎沟里出着汗,从肩胛骨下面往下淌到腰窝;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抬——那是个她自己做熟了的角度。
“哥。”她叫我,声音闷在枕头里。
“嗯。”
“他对我很好。”她说。
我没接这一句。她也没再往下说,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把嘴闭上了。
“你别弄那么深。”
我慢下来。她的手指在横档上抓了两下,松开,又抓上去。她那些声音全被枕头吃掉,只剩下喘。
这时,她的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她僵了一秒,手往枕头那边摸;摸到一半停住,缩回来,掐住床单。
“不接?”
“不接。”她说,“我起来再说。”
我把她翻过来。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胳膊上,眼睛半睁着看我;脸上的红从颧骨铺到耳朵根,脖子上那一条也红了——她自己刚才说不能留东西的那块地方。
我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一点,另一边用手托着揉。她往上弓了一下,手插进我头发里,指甲刮过头皮,嘴里那声“嗯”拖得很长。
“你咬我脖子了没有?”她说。
“没有。”
“你要咬就咬肩膀。”她说,“肩膀上衣服能挡住。”
她这个年纪学东西学得快。
上一回还要我带着,这一回她自己会往上迎,我进一下她抬一下,抬的幅度跟我几乎对齐;她一边往上送,一边睁着眼睛看我,眼白里有一层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