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一点。”她说。
我把她两条腿分开压下去。
“快。”她说。
我加快。
我按着她的膝盖往下压,床在她身底下响,响一声她看我一眼,像在数我还在不在。
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头往回收,两只手从床上挪下来,改抓我的胳膊。
她高潮的时候是往上一弹。
先是腰往上一挺,整个人像被什么从底下顶起来;接着两条腿一绞,膝盖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背上顶成一个死点;里面那团肉缩成一团,缩得毫无章法,一下紧一下松,紧的时候把我箍得头皮发麻。
她弹起来又落回去,喘了两秒,抬起头看我。
“楼下能听见吗。”她说。
“听不见。”
“真的?”
“六层。”我说,“隔一条街,他们在车里。”
她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伸手到枕头底下把手机摸出来。
“九点五十八。”她说。
“还有半个钟头。”
“我跟他说十点半。”她说,“我得提前两分钟下去。”
她说完这句,低头看了我一眼。
“你还没射?”
“还没。”
她在床沿上坐了两秒。那两秒跟别人不一样——不是犹豫,她是在算。
“还有二十多分钟。”她说,“你躺下,我自己来。”
她把枕头往床头推了推,转过身跨上来,两条腿分在我两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往下扶着,慢慢往下坐。
她坐到底停了一下,眉头皱着,像是在重新适应;过了两秒才开始动。
这一回的深浅是她自己拿的。
她不是上下起落,是往前送,送一下停半秒,再送一下;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落在我胸口,动一下扫一下,扫得我心里发痒。
她脖子上那一条红还没退,喉咙里的声音压着,一下一下往上顶。
“你别看表,专心享受。”我说。
“我没看。”她说。
她自己动了七八十下,动到后来腰软了,改成两只手撑在我的腿上往后坐;坐一下缩一下,越缩越密。
她第二次高潮,没有第一次那么大动静,就是整个人抖了几抖,抖完往前趴下来,脸埋在我脖子那边不停地喘。
“我不行了。”她说,“你快点。”
我把她翻到床上,从后面进去。
刚高潮过的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收,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箍;我按着她的胯送了七八十下,床响得比前面哪一次都急,她两只手抓着床单往前拉,拉得整条床单都皱了。
到最上头那一下我抽出来,退到一半就射了,全落在她后腰和腰侧上,一注一注往下去,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她趴着没动,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床头柜上那盒纸拖过来。
我先抽了几张给她,把她后腰擦干净;她自己又抽了两张,转过身来给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