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回了一个字:好。
他回完那个字,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摸上了腿根……隔着牛仔裤,按在那圈丝袜留下的红印上。
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又慢慢地、把手指贴了回去。
回到家,他把纸盒放在衣柜最上层,压在一件冬天的羽绒服底下。
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凌晨两点,他翻了个身,手伸到衣柜方向,又缩回来。
他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他自己头发的气味……他忽然想,那件旗袍上,绣着花的地方,是什么味道。
他想着想着,腿间那点地方又热起来,他夹着腿,不敢动,又舍不得不想。
第二天他穿着那件白衬衫去面试了。
对面坐着的HR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问他在上一家公司做什么,他答得磕磕绊绊,脑子里全是那句“花落何须叹”。
面试结束他走出大楼,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摸出手机,打开地图,搜“忘忧阁”。
他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像昨晚摩挲丝袜那样。
那天晚上十一点,忘忧阁的灯还亮着。
顾准站在门口,手里抱着那个纸盒……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来的,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这儿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纸盒,手指在盒沿上摩挲了一下,指尖发烫,腿根那儿也跟着热起来,像是有一团火,从下午一直烧到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劝师正在茶台边收拾杯子,听见门响,抬起头,没问“你怎么来了”,只问了一句:
“想顺一顺?”他的声音落下来,顾准的膝盖又软了一下,腿间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顶了一下……他这才发觉,光是听见这句话,他的身体就开始松了,硬着的地方软了一点,该软的地方却热起来。
顾准站在门口,喉咙动了动。他听见自己说:
“……想。”那一个字落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腰松了一下……真的松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脊背上滑下去了。
他腿根那儿,隔着裤子,好像也跟着热起来。
劝师把茶壶放下,朝他伸出手:“来,先把衣服换了。”
顾准走过去,把纸盒放在茶台上。
他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松绑。
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指尖碰到自己锁骨下的皮肤,那里温热的,他忽然有点想不起,自己上一次这样慢慢脱衣服,是什么时候。
他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衬衫从肩头滑下去,他觉得自己像蜕了一层壳,风从领口灌进来,凉,却让他喘得顺了。
这次劝师没回避。
顾准脱到只剩内裤的时候,手停在裤腰上,回头看了劝师一眼。
劝师靠在茶台边,端着茶杯,目光淡淡的,没有催促,也没有移开,就那样看着他。
顾准被他看着,腿间那点地方忽然一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一个男人看着脱衣服,会有这样的反应。
“旗袍穿上。”劝师说,“袜子也穿上。”
顾准照做了。
这一次他穿得比第一次熟练,拉链一拉到底,裙摆一抖就顺了。
他穿上丝袜,理了理领口那枝绣花,然后站在灯下,等着。
丝袜贴着腿根的皮肤,他夹了夹腿,那点熟悉的、又痒又热的触感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没有躲。
劝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走过来,伸手把他的腰封收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