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蹭过他腰侧的时候,顾准的腰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又强撑着站直。
可他的腿根在发抖,丝袜的边勒着那儿,他几乎要站不住了。
“小顺。”劝师的手没拿开,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按在他腰上,“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顾准的声音发飘。他感觉到劝师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温热的,透过布料传进来,他的腰眼那儿,一阵一阵地发软。
“你嘴上说‘想顺一顺’,可你的身体还绷着。”劝师说,“绷着,就顺不下去。你信我一次,把你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顾准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是什么意思”,话到嘴边,变成一句发颤的:“……怎么交?”他说完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垂在了身侧,没有去护着胸前,也没有去挡腿间……他的身体,比他答得更快。
劝师没回答。
他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隔着丝袜,滑过他的臀线,落在大腿内侧。
顾准的腿根猛地一缩,夹住了那只手。
可夹住之后,他没有推开……他夹着那只手,腿根的肌肉绷着,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你看,”劝师说,“你的身体在说不。”
顾准的脸烧起来。
他夹着腿,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可他分明感觉到,被夹住的那只手,指腹正贴着他的皮肤,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极轻地摩挲。
他应该推开。
他咬着牙,膝盖却在发抖。
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推开他。
可他的手,垂在身侧,纹丝不动。
“小顺,你听我说。”劝师的声音低下来,“你这一辈子,都在‘守’。守着一份工作,守着一个人,守着‘我是男人’这四个字。你守得越紧,丢的时候就越疼。花落何须叹……花落了,你还要守着一枝空枝吗?”
顾准的呼吸越来越急。
劝师的手从他腿根抽出来,转而落在他胸前,隔着旗袍,按在他平扁的胸口上。
两根手指捻住那粒小小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一拧。
“啊……”顾准没忍住,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想过,男人的乳头被碰会是这样,像有一根细线从胸口一路连到小腹,牵得他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他攥住劝师的手腕,可那力道轻得不像拒绝。
“你看,这里也有反应。”劝师说,“你以前知道吗?”
顾准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劝师的手指没有停,隔着旗袍一下一下地捻着那粒乳头,另一只手又落回他的腰侧,顺着旗袍的开衩探进去,贴着丝袜,滑到他大腿根。
“啊……别……”顾准的手按住劝师的手腕,可那力道轻得不像拒绝。
他弓着腰,腿根打着颤,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黏意,把丝袜洇出一小块深色。
“它是不是很难受?”劝师问。
“……嗯。”那一声“嗯”,又细又软,带着哭腔。
“想不想让它不难受?”
顾准咬着嘴唇,没说话。可他的身体先回答了……他的腰,在劝师的手底下,自己往前送了送。
劝师的手往下,隔着丝袜握住那根硬着的东西。
顾准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
那只手隔着丝袜,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丝袜的料子很滑,摩擦着敏感的皮肤,他从来不知道隔着丝袜被摸是这样一种滋味,又痒,又麻,像隔着一层雾,碰不着实处,偏偏每一寸都牵连着。
“啊……嗯……”顾准扶着茶台边缘,腰一点点软下去。